“你就忍忍吧,替我消毒。”他再次深入吻噬,品味娇美柔润的口感。
小脸皱成一团,虚软地努力扭头闪避。“不要…”
“我要。”把小脸扳回来。
“不要啦!你满口酒臭味,好恶…啊!”她骇然失色,这才发现重点。
世钦喝到酒了!
“我也是刚才发现的。”他性致勃勃地挤捏她的俏臀,压她贴近他的欣然亢奋。“八成是丹颐在我的水杯里作怪,给我装满了伏特加。”
喜棠几乎休克。
她绝对要把张丹颐剁个稀巴烂!
“我刚一口灌下去时也吓了一跳,可是已经来不及吐出来。”他悠然搂著她顺道撩起她的裙摆,不觉愕然。“你穿这么多累赘?”
“你以为我是什么狼货!”不穿亵衣亵裤出门,像话吗?“你上次也根本是在耍我,说什么这样去挑逗平常的你,一定可以把你整治得服服帖帖。结果咧?”反而是她被整得服服帖帖!
“只能怪你妖力太高强。”他推起她身前的重重掩覆,剥出娇媚雪嫩的两团丰乳,疼惜地捧著它们呵护。“瞧你是怎么欺负这对可怜的小东西,糟蹋在你那惨无人道的肚兜里。”
“走开!我现在没心情跟你搞七捻三!”她讨厌酒醉的世钦,一点都不像平日那般规矩。
“你翻脸还真的跟翻书一样。”他霍然将她抛上床榻。自己单膝跪在床边拉扯身上衬衫。“平常在我面前娇嗲得要命,我一喝醉了你就大摆晚娘脸。”
“要你管。”她没好气地从另一边爬下床。“既然你没事了就去竞标你的地,我回家继续招呼我的客人喝午茶。”
“怎么会没事呢?”他笑得可歹毒了,一把将她拦腰捞回来。“我们之间要算的帐可多了。”
“少来。”她不爽地挣扭著。“我才不要再任你摆弄那些丑怪姿态。”
“喔,是吗?”他闲适地替暴烈反抗的小人儿剥除层层身外之物。“瞧你上次鬼吼鬼叫的那副德行,我还以为你玩得很高兴。”
“可是我讨厌你酒醒后的死相,好像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忿忿一把抓去,扑了个空。“衣服还我啦!”
“没办法,我好歹也得维系点大男人的面子。”
“那我的面子怎么办?”怎么不想她每回面对他那副概不承认的死相有多难堪。
“你的面子很好啊。”他无辜地捏起她粉嫩双颊玩呀玩。
“干嘛啦!”小粉拳气得随处乱挥。
“那咱们来谈谈你的另一张面子,怎么样?”
他太过亲切的笑容吓得她毛骨悚然,赶紧卖可怜。“人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私下玩股票玩得还高兴吧,嗯?”
“你怎么…呃我…”她僵笑到不知该先应付他的逼供,还是先处理被他高高分箝的脚踝。
“稻谷收割?洋行七叶谷?”啧啧啧。“我看你对农业的兴致也挺高的。”装傻的伎俩高明到令他肃然起敬。
“我…没有啦,我只是…随便玩玩…”
他日露歹毒凶光,倾身贴近,手指挟持著嫩弱的开张禁地。“我成天在外应付一堆尽想投资却搞不懂状况的门外汉,没想到家里就养了一只老奸巨猾的小老鼠,躲在我身旁偷偷探门道。”
“没有啊。”她颤颤抽息。“你的手可不可以…别…”
“我看你是玩上瘾了,赚到让人眼红。”
“我那是替纽爷爷筹措养老安家的费用…”呜,她实在讨厌死这种乱七八糟的姿态,什么都给他看得明明白白,好像他想玩什么、想吃什么,一切任君挑选。
“你替他赚到的那栋公寓还不够他住吗?”他指上狠狠拧捏,开始进行繁琐的严刑逼供。“你以为我会笨到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招?”
喜棠哪是这么好欺负的角色!就算她看来好像常给人欺负,那也不过是她审度评量后决定给对方个面子才故作很好欺负。
想整倒她?她倒要他看看,最后是谁整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