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鹏程被她弄胡涂了,本能想放开她,但一回神,突然觉得紧抱在怀的娇躯柔软芳香得引人犯罪,他不想放开她了!
“放手啦。”奇怪,他明明打算要放手了,干嘛又抱紧?
“你是想跳楼自杀吗?小东西。”他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埋首在她玉颈边轻轻落下无数个吻。
“你…”蔺葳葳浑身不由自主地起了战栗,但还是倔强的维持对他的挑逗根本不为所动的模样。“我如果真要出自杀,你怎么也拦不住我。还有,不要叫我小东西,我不小!”
“什么不小?年纪?脑袋?心眼?还是…”他没有往下说,但移动到某个部位的坏手已经透露一切。
“色狼!”蔺葳葳羞得尖叫一声,猛然转身推开他“放规矩一点!”
“哼哼,我想你根本不是要跳楼自杀吧?”他意犹未尽的添添嘴,像只嘴馋的猫回味著方才偷著的香。“小姐,看样子你早就察觉我在你身后,想引我自己走出来是吗?”
“多自以为是的话呵,错了,我是真的想跳楼。”蔺葳葳细声细气的说。
“给我一个理由。”
“我突然发觉自己是个悲惨的可怜女人,订婚一个月,未婚夫却连一通问候电话也没有,看来他的眼里就只有我能给予他的一大笔财富,我在他心里根本微不足道。”
“原来是为这件事在生气。”关鹏程的眼眸瞬间变得柔和,大手一揽,将她娇小的身躯拥入怀里。
没料到他突来的亲密举动,蔺葳葳著实被他吓到,什么都来不及反应,一颗心就彷佛擂鼓般自发性怦怦怦的狂跳。
多骇人呵,他的臂膀,他的怀抱,他的轻声细语…
“相信我,你小虽小,但在我心里可是分量极重的。”语气是玩笑,但内心呢?关鹏程可以对上天发誓,再认真不过。
“好甜蜜的话。”蔺葳葳上一刻还为他的柔情失神,但下一刻却揪住他的衣襟,口气冷得像冰。“你对刚才被你抱在怀中的女人也是这么说的吧,大情圣?”
“刚才被我抱在怀中的女人?”他有些摸不著头绪,他可想不起来刚才他抱过哪个女人了,基本上,自从杠上这个可爱的小辣椒之后,他根本就不曾再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女人。
“想狡辩吗?你的衣服有不属于你,更加不是属于我的味道。”她冷哼了一声“猫儿偷腥,自己没察觉,当别人也是嗅觉失调吗?”
“偷腥?”关鹏程笑道:“天地良心,偷自己未来老婆几个吻也算是偷腥吗?”
“少拿我当挡箭牌,老实说,刚才谁在你怀里?”
“你。”
“在我之前。”
必鹏程想了想,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是有一个女人…”
“够了,你是个令人失望的家伙,三心两意,薄情寡义的狼荡货!”她连听也不想听,骂了人之后,怒气冲冲的转身欲离去,但关鹏程手脚更快,她脚步还来不及迈出,他已经由身后紧紧抱住她。
“放手!”
“原来你除了爱生气之外,还是个大醋桶。”他语气里满满的笑意。“你骂错了,狼荡货是用来骂女人的吧?”
蔺葳葳转身面对他“如果你坚持,那就转送给刚才你抱在怀里的那个狐狸精。”
“好倔的小嘴。”不由分说,他吻了上去。
“混帐!”蔺葳葳推开他,小脸因气怒而涨红。“是谁让你以为可以用一个该死的吻来抚平女人的怒气?我不是你寻常往来的狐狸精,别拿对付她们的那一套来对付我!”
真是个高傲的小东西!必鹏程叹了口气“她说得没错,你的确是骄傲至极。”
“她”这个字,无疑让蔺葳葳火上加油,她咬牙低嚷:“狐狸精的话,我没有兴趣听!”
她恨恨的别过身,但一双有力的臂又由身后圈了上来。
“老婆,别生气。”他贴近她耳畔,柔柔的说。
懊死,又是这句话!
不知怎地,一听见这几个字,蔺葳葳就像被抽出棉花的布娃娃一般,霎时没了力气,软弱得比棉花糖还不如!
显然感受到她的怒火浇熄,关鹏程笑了“葳葳,我是不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使你不生气的魔咒?”
“放手!”她无言以对,只好虚张声势的吼这么一句。
“不放,爱生气的小东西。”
“我是小东西,那你滚开,去抱你的大东西!”
“我没有什么『大东西』,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认为吸引不了我,我即使有了你还是会被别的女人吸引?”
“事实摆在眼前,不是我魅力不够,而是你太花心!”
“我没有花心,是她自己抱住我的。”
“哈,你可真有人缘。”
“不是我有人缘,而是你平日树敌太多。”
“什么意思?”她回身质问。他的话让她摸不著头绪。
“她抱住我,只因为我是『蔺葳葳』的未婚夫,你说说,这该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