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范令典先生。”
“别这样,永恒。”
他错了,如果他当初老实地告诉黎永恒的话,现在的情况会不会好一点?
“难道要我对于你欺骗我的事表现得很高兴吗?我做不到。”
话一说完,黎永恒便转身穿越马路,范令典想追上去时,号志灯已经变成红色。
“令典,别理她了。”麦琳阻止他道。
“麦琳,你是故意的对不对?”范令典回头气急败坏地说道。
麦琳则无辜地耸耸肩“看来我似乎是破坏了你的好事。”
“的确是如此,麦琳,我真想掐死你。”
因为麦琳的缘故,他的“假期”被迫提前结束,看着消失在对街的身影,范令典自己很清楚,他的心再也收不回来了。
得知范令典的真正身份后,黎永恒的心情糟透了,她并没有回家,而是去找关如茵。
“如茵,你说他这样过不过分?”黎永恒将范令典隐瞒身份的事情告诉关如茵。
必如茵劝她道:“你别想太多了,也许范令典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
必如茵的反应异?渚玻完全不像平时的她。縝r>
黎永恒怀疑地问:“如茵,你该不会是早就知道那家伙是范令典了吧?”
“这…”黎永恒的问题太突然了,让关如茵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必如茵的迟疑给了黎永恒答案,她难过地道:“我实在没有想到,我最要好的朋友竟联合外人来欺骗我。”
“对不起嘛!永恒,都是我不好。”
黎永恒是标准的吃软不吃硬,因此看在关如茵低声下气、苦苦哀求的份上,她原谅了关如茵。
“你就那么喜欢范令典吗?”黎永恒酸溜溜地问道。
“咦?”必如茵一脸纳闷,黎永恒刚刚说了什么?好像是说…
“老实承认吧!我都看出你们感情有多好了。”黎永恒道。
必如茵的小脑袋瓜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如果我承认我喜欢范令典,你会不会把他让给我?”
黎永恒沉默了好久好久之后,才回答说:“他又不是东西,说什么让不让的。”
“这真不像是黎永恒会说的话。”关如茵若有所指地道:“原来他已经重要到不能让的程度了。”
“你说什么?他欺骗了我,我对他的感觉只有厌恶而已。”黎永恒道。
“随你怎么说吧!可是,永恒,不管是喜欢或厌恶,你对其他男人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吗?”
必如茵的话让黎永恒无法回答,因为范令典的存在的确深深影响了她。
“对了,这是什么?”关如茵指着黎永恒手上的袋子问道。
“啊!”黎永恒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上还拿着刚才和范令典去买的衣服。
必如茵拿起了衣服后叹道:“真不愧是范令典,他选择了一件最适合你的衣服。”
“别把他说得像神一样好吗?”黎永恒翻着白眼道,因为他是范令典,所以刚才在店里莫名其妙的事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衣服我要还他。”
必如茵闻言耸着情道:“有什么关系,是他要送你的,你以为他会在意区区一件衣服吗?”
“可是…”
她讨厌无缘无故接受人家的东西,尤其这东西还是范令典的。
“像你这样的美人愿意穿上他设计的衣服是他的福气,永恒,你尽管穿着它去参加宴会吧!”
“你说得没错,就把它当成范令典欺骗我的赔礼。”黎永恒道。
反正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她又何必太在意。
觉得自己的情人被抢走的麦琳找上了黎永恒,她劈头就说:“令典是我的男人,你最好别再缠着他。”
“既然如此,你就拿条绳子绑住他,别让他乱跑就好了。”
今天早上她去工作室时已经不见范令典的踪影,想必他已经回去当他的范大师了。
可是,在不算大的空间里少了范令典的存在,竟让黎永恒产生了空虚、寂寞的感觉,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事。
“你、你真以为自己赢了吗?对了,令典有没有要你做他的模特儿?”麦琳问道。
黎永恒没有回答她,可是,范令典的确曾经提过要她当模特儿的事。
“唉!他的老毛病又犯了。”麦琳叹了口气道:“他总是这样,看到漂亮的女人就以要她当模特儿为幌子,等追到手以后,再抛弃人家,他的这种个性也只有我能容忍他了。”
无论如河,麦琳就是想破坏范令典和黎永恒的感情,因为她看得出来,范令典这次是认真的。
“如果你只是来跟我谈论范令典的感情观,那大可不必,我根本没兴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