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少对我的遭遇表示一点同情好不好?这是很严肃的事情!”
她努力止住笑意,可惜并不十分成功。
史昂轩叹口气,仍是一脸无奈。“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他指了指窗外:“那个男人是谁?”
“哪个男人?”她不明究里地往他所指的那方向看过去,笑意顿时冻结在脸上。
“我看过他许多次了,每次他都站在同一个位置,我猜他看的是你…”她蓦然跳了起来往门口奔去:“小飞!”
“小楼?”史昂轩莫名其妙地叫道。
她奔到门口,他站在地方只剩下一片空白,没有人,什么都没有!
是他没错!他为什么不进来?
小楼站在原地,午后的阳光蓦然温暖了起来!
他没忘记她!他一直静静地守护着她,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这就够了!
靶动、激动的泪水滑了下来,她轻轻拭去,心情翻搅起来。
“他走了,进去吧!”史昂轩站在她的背后轻拍她的肩。
她朝他绽出灿烂的微笑:“没关系,他一定会再来的!”
“很怪矣谠不对?”
“嗯,真的很怪异,我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所以人类是很复杂的生物,我怀疑我们大概是来错了。”
“宝贝,不要那么早下断语嘛!”小羽想了一想:“我们去找她好不好?问问她为什么。”
“她怎么会知道?”宝贝白她一眼:“有毛病的是小飞,又不是她。”
“可是小飞很笨啊!他都说不清楚。”
“这倒是。”宝贝想了一想:“可是你有钱吗?”
“要钱做什么?我们只是去找她说话,又不是要把她买回家”
“这个主意不错。”宝贝喃喃自语:“把她买回去给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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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亚有些不安地坐着,觉得手足无措,仿佛上刑场似的,脸上的表情大有壮士断腕的意味!
“你不要这么紧张,她连我都可以原谅,更何况是你?”杜辛安慰她,握住她冰冷潮湿的手:“放轻松一点,要不然等她出来你可能已经变成一座石雕象了!”
她十分不自然地笑了笑:“我现在已经和雕象没什么两样了。”
“放心吧!她不会扑上来咬你的!”他企图以笑话使她放松,可惜绩效不彰。
“你对破坏我的形象还真是不遣余力。”何香云在杜扬道的陪伴下走了出来:“我不会扑上去咬她,可是不太确定会不会扑上去咬你?”
秦亚和杜辛马上站了起来:“伯母”她有引起胆怯的唤道。
何香云第一次仔细打量她,她和颜悦色地开口:“别紧张,来,我们坐下来谈。”
秦亚有些笨拙地点点头,坐在她的面前,仿佛面对审判的法官。
若她们在十年前见面,情况绝不会是这样。
可是现在是十年之后,一切都已不同。
何香云望着她,细细看着。十年前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她;她恨她,却从来不知道自己恨的人到底长得何许模样?
杜辛告诉她,秦亚至今亦没结婚,或许…不,应该说事实,事实上她也是当年那件事的受害者,不管小雨有没有飞身去救她,她都一样要消失。
她的女儿救了她,而自己却痛恨她数年之久,再回过头想想不免有些唏嘘。
“喂!拜托你们说说话好不好?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莫非已学会心电感应?”杜辛嚷嚷。
何香云瞪了他一眼转向秦亚:“你别看杜辛一副斯文模样,他可皮得很,那副样子根本是装出来欺骗社会大众的。你如果以为你要嫁的是个温文儒雅的丈夫,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秦亚眨眨眼,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对她这种反应意一下子会意不过来!
“你这样扯自己儿子的后腿不会觉得愧疚吗?”杜辛嚷着。
“不会,我这是表示负责,有哪个做妈的有我这么负责呢?”何香云笑眯眯地回敬。
秦亚傻傻地望着他们,连自己眼眶红了都不知道!
何香云抽了张面纸给她,温和地说:“傻孩子,哭什么呢?你们分开了十年还能在一起应该高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