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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那是“什么。”

“叶，夏洛来了吗？”

“天哪！你真的…你真的是很迟钝耶。叶已经不是正常人了，你看不来吗？她正以可怕的速度飞快的老化中，整个人、整个。除非她愿意喝人血或是成为他们的一员，要不然过不了五年，她会老得走不动。”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对她话里的意思不大了解。“她的女儿病得很重跟她到这个地方来有什么关系？而且照你的说法，那叶是正常人喽？我怎么看都不像耶。”

恶…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人可以当天使？

“这次的庆典，你真的要让夏洛参加？”

等到事情来临的那一刻，我相信我会知怎么的。

光苦笑。“当然不像，叶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年了。你知为什么拉萨路要把我关在塔尖？因为这个城堡本就不是凡人可以久留的地方，我在这里待了一整年之所以没事，是因为有拉萨路帮著我，要不然我也会变得跟叶一样。”

光重新在床畔坐了下来，睛看着叶去的方向，良久之后才幽幽地叹气：“叶是个可怜的女人，她只有夏洛一个女儿，但是夏洛病得很重，以现代的医学来说本无葯可治，所以她才会来这里。”

“夏洛。”她心碎地放下，上前试图给她一个温的拥抱，但小女孩却张地闪了开。

我多么希望光能转移她的情，多么希望自己能带给光快乐。但是其实我知我是办不到的，这世界上能带给光快乐的只有拉萨路一个人。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叶

光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好像很认命？之前不是还说想离开这里吗？”

“夏洛是谁？”

“夏洛？”

“你刚刚说参加庆典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告诉我啊。”他有委屈地嚷。“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本理都不理我耶，我怎么会知那么多。”

“叶的女儿。”

叶，脸上有掩不住的欣喜。“是的。”

但是…我会知的。

“沙飞尔？”

“嗯。”叶羞涩地笑了笑，看了他一之后，同样恭谨地行个礼往后退。“用餐时间是六，请两位到时到餐厅去。”

“知了。”光微笑地，注视著叶退去。

“怎么样？”他还是不明白。

光无言，她知他说的是违心之论，只是因为事情已经发展到这地步，所以不得不这么说。她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但是又想不什么话来。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了。

光叹气起，看着他。“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耶，你不是来当书写者的吗？什么都不知要怎么写故事？”

“这位是叶。”光看他的疑虑，主动替他们介绍。



“我…我已经对拉萨路说过我不走了，他说我们可以待到庆典以后。”她有歉疚地：“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我知你很想离开这里…”

“没关系了。”他笑了。“这里这么有趣，我这人一千年也写不这文章，留下来参考参考也不错啊，说不定一举成名天下知呢。”

“你好。”

“你一定会见到他的。”光的表情有些恐惧，在提起沙飞尔的时候，她竟然忍不住往四衷拼了几，彷佛要确定对方并不在这个地方似的。“要是你认为西西亚很可恶，那么沙飞尔无疑是个绝对的恶。”

那名灰发女走了来，很恭谨地低著开：“主人吩咐今天晚上要为书写者举行餐会，请两位六时移驾到饭厅用餐。”

“请。”

到我醒过来，她会连哭的自由也没有了。我帮不了她的忙，但是起码我可以让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那也是我唯一能的了。当光停止哭泣之后，我睁开睛，甚至没问起她哭泣的理由，也没告诉她我所听到的事情。从光的表情，我想她大概也知吧，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就当拉萨路没来过，而她也不曾哭泣过。

“那又是一个恶作剧，是沙飞尔故意要让我们见到凯洛琳的。”光无奈地苦笑一下。“我想对他们来说，我们在某程度上真的很像一玩。”

我是个书写者，好像是记者一样的角。听说有些记者在看到惨不忍睹的事情时也不能手，因为他们是记录者，他们的工作是记录下他们的所见所闻，而不是加上自己的私人意见或同情心。我想我是当不了称职的记者了，因为我不但无法置事外，而且还努力想改变些什么…

第一次见到灰发女的时候她本不大理他，怎么现在态度有这么大的转变？他不由得好奇地多看了她两。灰发女的确有某些地方不同了，好像是…像是明亮了许多？

“那你呢？”他看着她。

推开昏暗的小房间，叶端著腾腾的轻轻呼唤。房间里没有回应，她四下搜寻，终于在墙角找到瑟缩在一旁颤抖的小女孩。

他闭了闭睛，惨笑两声。“无所谓喽，反正对这里的人来说我们只是一玩嘛，也只能希望他们珍惜玩的寿命就是了。”

唉，情是多么的矛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