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枯木水洞,一个他永远也无法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的地方!
枯木水洞一直都是猎魔族处训叛徒和奸细的地方。这地方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过了,但是谁都知道一旦被关进这个地方,除非知道封住水洞上方枯木门的咒语,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出去;而枯木水洞的咒语,除了族长之外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别这样…”巴山瑞儿难受地拉住他受伤流血的手:“你这样也无济于事啊,爸爸他们早巳经出发了。”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那个该死的父亲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难道他以为把我们这样关在一起我就会与你做爱?他以为这样我就会愿意娶你了吗?”昊月天威疯狂地咆哮着:“我不会!懊死的!我宁可死在这里,也不会称了他的心愿!”
巴山瑞儿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她无法置信地看着昊月天威,泪水凝聚在她美丽的瞳孔里,而她难受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到巴山瑞儿的表情,昊月天威的声音梗在喉间?咸欤∷是怎么样一个混蛋!他竟然对瑞儿说这种话…他真是个混蛋#縝r>
“瑞儿…我…”
“你不必…你不必解释…”她哽咽地摇摇手打断他,背过身去伤心地颤抖起来。
“瑞儿。”昊月天威叹口气,轻轻握住她的肩。“我必须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
不,事实是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说的、表现得还不够清楚明白吗?他不要她!就算地老天荒、就算世界末日,他还是不会要她!是她笨,是她自作多情,是她愚蠢得竟然不肯相信这一点…
“瑞儿!”昊月天威转过她的身子。“你听我说,我混蛋、我迁怒…我只是…只是…”他颓然靠在湿滑的岩石上深深叹息。“我真的…只是气疯了!我只是不敢相信你父亲会这样做!”
“父亲这样做也是为你好。虽然他的作法可议,可是他的出发点是好的。难道你真的想让伯父伯母死不瞑目?”巴山瑞儿难受地掩面痛哭:“你以为他愿意把唯一的女儿就这样丢给你?你以为我…我…”
她愈想愈难过,想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盲目等待、想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痴情愚蠢…他可以不接受,但是他怎么能这样折辱她?
“我真的很抱歉!我说过是我不好,我是混蛋,我…瑞儿,原谅我!”昊月天威又气又急地扶起巴山瑞儿:“别怪我!”
巴山瑞儿轻轻地叹口气,哽咽的泪水还挂在眼眶。“我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和父亲都太自作多情…是我们…是我们对不起你,不该把你关在这里。”
昊月天威没有说话,事实上他也没什么好说的。现在他一心只想离开这个地方,他一定得马上赶上其他族人!
巴山瑞儿抬起眼,昊月天威的眼光在洞穴里四下搜寻…他已经忘了她的泪水。
这男人…这男人心里真的有过她?换作二十年前,当他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她可以肯定回答,但现在?现在的昊月天威还认识她吗?还记得她吗?命运为什么如此作弄人?为什么如此无情冷酷地摧毁他们之间曾有过的一切!
“哈…哈…我真是蠢!真是蠢…”
突然的笑声令昊月天威惊讶地转头。“瑞儿?”
她哭哭笑笑,无法自制地哭哭笑笑,披头散发的样子十分骇人!昊月天威震惊地握住巴山瑞儿的肩:“你怎么了?瑞儿?你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你别吓我!”
“吓你?我吓得了你吗?”巴山瑞儿咬着牙抬眼,悲伤得无法遏抑。而泪水不断涌出:“天威,我问你一句话。你真的爱过我,真的想过娶我吗?”
这一问,让昊月天威傻住了!十多年来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的心容不下这个问题。“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