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明艳又诡异的笑容。“我不能确定,但是可能性真的很大。”
“什么事?”
“我觉得无垢在我身边。”
“无垢!”冷云霓不由得直起身子,黯淡的脸色顿时发出光芒。“真的?你见过她?”
“没有,这就是奇怪的地方。”风潋滟沉思地想着。“我也没办法解释,但我真的觉得无垢在我身边…有好几次,我觉得好像只要我回头,我就可以看到她。你说奇不奇怪?”
“真的很奇怪…”冷云霓叹口气,光芒消失,眼光无神地定在遥远的地方。“如果无垢在…如果无垢在,也许我们的情况真的会有所不同…”
“你当她是神啊?”风潋滟没好气地嘟嚷:“虽然我真的很希望见到她,不过啊,我们还是自求多福比较实在一点。这家伙…真没人性!要是让我见到…哼!我非接她一顿不可!”
敲门声响起,她们同时回头,只见两名军官面色凝重地站在门口。
“请问是风潋滟上尉吗?”
风潋滟蹙起眉。
“我就是。”
“请你跟我们走,军事法庭已经对你下了拘提令,你必须跟我们回去受审。”
“我犯了什么罪!”
“叛国。
风潋滟一室,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不不不!你们误会她了!潋滟不可能叛国!这是诬告!”冷云霓急得哭了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带她走!潋滟…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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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方监狱会客室…
“嗨…”
必宁夜的声音惊动了风潋滟,她抬起眼,一副木然的表情。
那表情教关宁夜的心痛极了。天!他愿意用一切代价来换回她明艳动人的笑容。
“你看起来糟糕透了…”
“是吗?”风潋滟叹口气,满不在乎的表情。“无所谓,反正也没人看得到。”
“我看得到啊,你自己也看得到。你以前最爱美,现在没理由让自己变老变丑。”
风潋滟不说话,他们彼此都清楚“叛国罪”的结果是唯一死刑,甚至连许多政治犯也没有被控告如此严厉的罪名,而她却被控叛国…她好灰心。
“嘿!别这么沮丧!你忘了,你还有我这个律师。”关宁夜试图鼓励她。她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她根本撑不到审判的时候。“我带了小乐的照片来给你看。你看,他又长大一点了,可是他很想你,那么小的孩子却每天郁郁寡欢。”
风潋滟看着照片,泪水忍不住落下来。她别开脸,不让他看到自己的泪水。
“你别胡说八道了!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郁郁寡欢?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忘记我了…”
“你又知道了?小乐可是你的孩子,他跟其他的小孩不一样。”关宁夜微笑着将照片推到她面前。“不信你仔细看,他的表情就是写着:我很想念我妈咪。”
“x的!你就非要把我弄哭是不是?”风潋滟忍不住哭骂起来。“我已经够惨了!你还要刺激我!”
“我当然要刺激你,你看看你自己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上了法庭气势已经先输了三分,官司又怎么打得赢?”
“到现在你还要骗我?还要骗你自己?他们告我什么?他们告我叛国!那等于直接宣判了我死刑,还打什么官司!”
“你错了!只要我们能上法庭,我们就有机会。”关宁夜凝重地看着她。“你要对我有信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不要了…不要了…”风潋滟终于崩溃,她泣不成声地趴在桌上哭泣着。“我好累了!你干脆让他们一枪毙了我算了!我真的好累了!”
“不要这样说!不要这样说!”关宁夜的声音哽咽着,他来到她身后紧紧地拥抱住她。“请你坚强一点!算我求你…不为了你自己、不为了我,也为了小乐!是你把他带回台湾的,你要对他负责!”
“关宁夜,你答应我…”
“绝不!”
风潋滟哭得声嘶力竭。
“你答应我!如果我真的死了,真的出不去…”
“住口!我不准你继续说!”
必宁夜气愤地打断她,恼怒地甩开她哀求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