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祁寒微微一愣:“什么意思?难道这种东西可以丈量,或是称重量的吗?”
史昂轩叹口气:“小羽的意思是,你是否喜欢宝贝到足以为他放弃悲伤的过去?”
他僵硬起来,冰冷的面具重新将脆弱的自我隐藏起来:“恐怕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我的过去和宝贝一点关系也没有。”
“但是你的未来和他有绝对的关系!”小羽焦急的叫道:“宝贝努力拭去你的悲伤,可是你一直无动于衷!”
“那是我的事!和宝贝没有关系,和你们更没有关系!如果你们来只是为了要和我说这些话,那你们可以走了。”祁寒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顽冥不灵。”史昂轩几乎是厌恶地哼道。
“我不必符合你的任何想象,史先生。”
史昂轩不悦地冷起脸也站了起来:“容我为宝贝致上最高的怜悯,看来他是选错人了!这次他是没有机会成功的了!小羽,我们走!”
“求求你等一等!”习小羽哀求地握住丈夫的手臂:“替宝贝想一想,他会消失的!”
史昂轩叹口气,轻轻抚摩着妻子姣好的面容:“我知道,但这不是我们可以帮他的,一个人如果不肯放弃过去,那么根本没有未来可言,宝贝在选他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一点。”
“可是…”
“小羽!”
祁寒一脸漠然地背对他们,却十分仔细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虽然他不能理解他们的对话,可是那听起来和宝贝有很重要的关系。
习小羽黯然地垂下手,习惯性地扭绞着衣角:“宝贝是真的喜欢他…”
“如果宝贝真的喜欢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确定自己的身份?如果连宝贝都不肯确定自己,那么我们又能替他做什么?”
“他很害怕,就和我过去一样害怕!”
史昂轩轻轻摇头:“你并没有怕到不肯透露身份,你给我机会选择,而宝贝没有,他也许永远都不会给他机会。”
仿佛被打败似的,小羽垮下双肩,史昂轩安慰地搂住她往门口走,祁寒仍动也不动地背对着他们。
史昂轩打开门,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留下了话:“祁寒,眼睛被蒙住并不可悲,但是如果连心都被蒙蔽,就不是用可悲就可以形容的了。你可以继续当你的驼鸟,但逃避的到底是什么,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祁寒等到门关上之后才转过身来,面具掉在地上跌个粉碎!
他是心盲?
他是驼鸟?
到底是哪一条法律规定了男人不能为情人哀悼一辈子?
他重新活过来对他们那些人到底有什么好处?他们这样苛求着他?
难道他竟没有权力主宰自己的生命吗?
难道他竟连选择毁灭自己的权力都没有吗?
然后他想起来,史昂轩这次来并没有提到电影配乐的事,连半句都没有,他们这次纯粹是为了宝贝而来的,但宝贝的未来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
或者该说,他振不振作和宝贝的未来到底有什么关系?
万君方灌下最后一滴酒,桌上杂乱无章的一堆酒瓶中,再也没有半滴酒了。
何嫂和欢快全都走了,迷蒙中记得好像是自己叫她们滚的,可是那也不该真的走光啊!
全都走了,谁来替他买酒?
他嘿嘿一笑,将手上的酒瓶往地上一扔:“走!全都走好了!反正我谁也不要!”
“连周黛眉也不要?”
他抬起迷蒙的眼,门口站了一个女人;他努力想弄清楚她是谁,很难将焦点定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