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吗?”看起来他是没打算理会她。
这几天所有的人都怪怪的,气氛一下子全都走样了!凌飞扬闷闷地靠回椅背上,她为什么要管其他人怎么想?
也许他们都是正常的,只是她一个人不正常;因为她不正常,所以看其他人也都认为他们不正常了。
“你心情不好。”
她懒懒地抬眼。“不是不好,而是糟透了!”
“为了红头发的事?”
她讶异地…“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冷若磊扯动脸上的肌肉。需要谁来告诉他?对他这样一个永远要看别人脸色的人来说这是个荒谬的问题。“我有眼睛可以看。”
“是啊!”飞扬苦笑;这几天老妈对待阿诺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她根本已经把他当成准女婿了!
“可是你并没有爱上红头发。”
“你要不要告诉我明天股票会涨还是会跌?”
冷若磊冷冷地自后照镜中看了她一眼,飞扬无奈地叹口气。“别这样看我,你知道你说的是对的。”
“我也知道我很多嘴。”
“若磊…”
冷若磊的肩膀僵硬;飞扬无可奈何地垂下眼。“抱歉…”她轻轻地叹口气,冷若磊的观察力敏锐得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他的尖锐却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一路上他们都没再开口,双方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一直到了“树屋”的门口,飞扬才轻轻地开口:“你不用来接我了,我会自己回去。”
他看了她一眼,终于微微一笑点点头。“我知道了。”
飞扬了解地注视着他,知道他们算是达成某种其实双方都还不太了解的共识…
奇怪的感觉…也许是朋友吧!
天知道!
压力已经将她原本的活力几乎榨干了!她不知道其他的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对她来说,这阵子的生活无疑是一场可怕的炼狱生活。
窗外的树木渐渐苍翠,她的心却象突然间老了似的!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她再也不记得自己曾经是个画家、是个雕塑家,而只是整天和一堆数字、报表打交道的女人…想到这里就不寒而栗!
鲍司的状况虽然不至于每下愈况,可是许多的问题仍然悬宕未决?如说谁是那个出卖公司的内贼?例如说她要怎么样才能确信公司里的人心已回归他们凌家的掌握#縝r>
她实在已经好疲倦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殷海翼含笑的在她对面坐下,却被她那张疲惫凄惨的面孔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了!”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坐在这个地方,可以去的地方很多,为什么要坐在这个叛徒的眼前?
“是不是太累了?”他关心地探问着,眼里的神情分不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那种感觉又来了!飞扬摇摇头,苦恼地瞪着他。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几乎要开始相信他并不是老爸口中所说的那种人了!“我没事,你不要大惊小敝的好不好?只是累了嘛!”
“累成这个样子?”段海翼有些责怪心疼地皮起眉。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象是刚从劳改营出来的?”
“而你现在说话的样子象是我爸爸!”她嘴硬地说道:”而且就算是,我老爸也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我发觉你真的分不清楚什么是关心是不是?”海翼突然有些恼怒。“为什么你总是把我的关心扭曲成另外一种意思?”
“因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关心我!”凌飞扬马上站了起来,往外走!
“飞扬厂殷海翼顾不得其他人怪异的眼光,顿时跳了起来追出去。“你等一下!”
“我不想跟你说话。”飞扬疲倦地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你说得对,我的确是累坏了,在这种时候我不想跟你打仗。”
“很好!因为我也没打算和谁打仗。”他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往回走。
“你放过我行不行?”凌飞扬欲哭无泪地甩开他的手,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算我怕了你好不好?”
“不好!”“殷海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