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岳芊纤的风度好到让人汗颜!她的脸上甚至没什么大表情,现在想想,如果岳芊纤也相对的爱上了易天行,那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如果真是那样,那傅东凌会伤心吧?她曾对他说过:一般的女人离开你你只会难遇,可是如果岳芊纤离开你你会伤心。
当初他的表情很不以为然,现在呢?不知道是不是还是那么的不以为然?
她黯然地叹了口气;自己却愣住了!
现在自己的感觉居然真的只是“黯然”两个字而已!
再没有那许多的痛楚、遗憾和复杂的感情了吗?
旖倌讶异地眨眨眼,就这么简单?她挣扎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都无法解放自己的感情,而现在居然只在一瞬间一切都有了答案!
饼去潜意识里一直是认为这是对感情的不忠吧?不知道如何在解放自己和“不背叛”之间取得平衡!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多么的可笑!
那原来也是一个借口吗?为了不让那一段感情过去的借口?如果真的已经过去了,那又怎么会有“背叛”?
她忍不住失笑,张旖倌啊!张旖倌!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花了一整年的时间还不能想通?早该放手的阴魂却紧紧的控制了自己的生活长达一年!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所有的痛苦似乎全化为一阵清烟冉冉升空,就这样看着自己过去所逝去的岁月,她竟只有淡淡的感慨──淡淡的喟然,这就是人生吗?她一直执着的、一直不肯放手的,原来也不过是轻烟一阵罢了!
她淡然地笑笑。
或许吧!这不也是人生的一种解释!
“你?”阿M讶异地看着门口站着的男人。对方似乎也很意外,阿M瞪着他。“你又来做什么?”
“又?”傅东凌挑挑眉。“旖倌跟你说过我上次来的事了?”他说着迳自走进房子里,那模样像是他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似的。
阿M气闷地关上门。“旖倌从来不瞒我任何事的。”
“她不是不瞒你,而是任何人都不瞒。”傅东凌微笑。“以前她也从未瞒过我任何事。”
阿M没好气地。“你到底来做什么?说你和旖倌过去的罗曼史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走了,我没兴趣听。”
暗东凌慢慢的看着这间如今已经换了男主人的房子。“我是来找旖倌的。”
“她不在!”
“看得出来。”傅东凌缓缓靠在沙发上,视线移到那盏旖倌视若珍宝的水晶灯上──他突然微微一怔,愣愣地看着水晶灯,再看看眼前的男人。“你
“我怎么样?”
“我看过你!”傅东凌终于想起很久以前的那次宴会,主人是JT的宴会;庆祝的是JT“订婚”──“你是JT的情人?”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天!我怎么会忘记!难怪我上次看到你会觉得眼熟!原来我们早已经见过了!”
阿M在心里惨叫,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又怎么样?没见过双性恋吗?”
“双性恋?”傅东凌冷笑。“是吗?那你为什么要为了易天行自杀?”
“我为易天行自杀?”阿M看着他像看到外星人一样。“这种说法太离谱了吧?”
“你的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阿M将手放在身后。“我是自杀过,可是不是为了易天行,就算是为了易天行和你也没关系!我现在和旖倌住在一起才是最好的证明!”
“旖倌心肠软,她看电影都会掉眼泪,更何况是一个自杀的人?她会把你捡回来我一点也不意外。”傅东凌摇摇头。“只不过我满奇怪的,JT是旖倌最好的朋友,你背叛他和易天行在一起还为了他自杀,旖倌怎么还会同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