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说了几次了,他根本听不进去。现在他以为自己是宇宙无敌大情圣,怎么可能放弃我?”
“那怎么办?这样下去我真的很怕他会由爱生恨。”
我叹口气,忍不住微笑:“周雅格小姐,你未婚夫怎么没雇杀手来杀你?又不是电视剧,哪有那么夸张的?”
“对,那些被情人砍死的女人,在被砍死之前都说过这句话,不信你自己去间问瑞美。”
“你不要吓我啦!”
雅格朝我扮个鬼脸:“谁喜欢吓你啊?你啊你的,你也真的是玩过头了。我是怕你真的有一天玩火自焚。”
说真的,我本来不怕的;可是遇上严或拓之后我却真的有点怕了。那个男人已经接近疯狂边缘,有时候想到他,我真的觉得背脊有阵阵凉意。
雅格叹口气,也很同情的看着我:“小心一点,不要弄出事来,到时候后悔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哎!到底要怎么小心?现在的严或拓有时候真的如同肉中之刺,拔也拔不掉,到底要如何小心呢?
隔天上班,清华一直痹篇我的眼神,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说真的,我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恋爱是件很美好的事情,为什么要像做贼似的?
好笑的是老鲍和小芬的情况也是一样,只不过是角色换过来,是小芬躲着老鲍的眼光,而老鲍脸上老是有迷蒙幸福的微笑…用膝盖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这捉迷藏似的游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掀开谜底。
靶情这种事情真的很奇怪,你可以在一瞬间爱上一个人,也可以在一瞬间将爱意全部消灭。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真爱的存在吗?我一直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起码在我身边我并没有看到;如果现在有一个人告诉我,他是真心爱我,而且保证爱上一生一世永不改变,我一定会当他是个神经病。谁能说什么永远?什么叫永不改变?只有死人可以这么说,可惜的是死人不会说话。
我想我在其他人的眼里大概就是那种用情不专的女人;其实我也不想这样,谁不喜欢过安全、安定而且不用再寻寻觅觅的日子?只是又有谁可以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永远的情爱?
我对每个相恋过的男人都是认真的,从来没有刻意想玩弄谁的感情,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情到浓时总是会转为薄?因为我是个不希望安定的女人吗?还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讨厌一成不变的生活?这样说我又觉得对我自己不公平,这么多年来,寻寻觅觅为的也不也就是个简单的幸福而已吗?这个问题大复杂,我真的找不到答案,也找不到谁可以给我答案。
下班的时候我和清华假装手上的工作全都忙到处理不完,等其他人都走光了,他才走过来我身边。“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其实心里的期待感已经消失了…我真是个善变的女人。
放下铁门走到门口,严或拓正站在门外,他的手上拿着一束美丽的百合花,表情十分沉重的看着我。
“或拓…”我叹口气,为什么他能这么不死心?因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心态作祟吗?“我说过我们之间没有未来了,你还要我说多少次?
“我知道。”他这次居然十分冷静,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悲伤。“以前是我错了,我不求你的原谅,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爱你,我希望可以和你过一辈子。”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怔怔地看着我,好半晌才苦苦一笑,说道:“你一定以为我是因为婚姻失败,而你正好在我身边。你以为我溺水,所以随便抓着身边一块木头求生,其实不是这样的。刚开始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连我自己也以为是;可是到后来我发现我真的很爱你,就算你不肯原谅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我,我还是会一直爱你。”
“或拓…”
“这个送给你。”他将手上的花束一古脑塞到我坏里,我这才看到在花束的正中央竟然藏着一颗小小的钻石。“这是我的心意,没有别的意思。”
我终于等到送我钻石的男人,可是…老天!事情为什么要变得这么复杂?
“如果…如果你还觉得我们在一起快乐过,那你有空的时候就打通电话给我…”他惨惨一笑:“我保证绝对不会烦你、绝对不会再动手打人。真的,我去看过心理医生了,他说我没有暴力倾向,我只是短暂性的行为失调而己,很容易治的。”
我还是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眶里觉得有暖暖的液体环绕。我低着头,生平第一次真的觉得感动。
“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严或拓转身离开,看着他那孤单的背影,我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控开来,一种连我自己也不明白的爱情缓缓开始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