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扔到地上一脚踩熄。"天啊!你从哪里学来的!你千了什么事啊?怎么可以抽烟?"
"拜托,这是只是香烟,又不是大麻。海洛因,你这么紧张兮兮的做什么?"方掌珠瞪了她一眼。"别那么大惊小敝的好不好。"说着,又掏出另一支烟。
小安却又红了眼了。"美俐,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好了好了,我放弃,我不抽了可以吧。"方掌珠马上投降。天啊!真的有人的眼泪似水龙头一样,一转就来的。她把烟扔到垃圾筒里去。"拜托你,你别再哭了,我最怕看到人哭了。"
听到这话,小安竟然笑了。
天啊,这女孩的脑筋一定有问题,而且不止是装了浆糊那么简单。
"你以前也老是笑我爱哭…""小安红着眼晴破涕为笑,那双眼晶莹地闪着分不清是高兴还是难过的泪水。"我真高兴…"
"高兴!你的脑袋真的有问题…"她不习惯,真的不习惯有人这样对她。
小安看起来那么高兴,好像…她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大概是爱吧!而那种爱是不附带任何条件的。
小安轻轻握住她的手,眼晴望着床前书桌上她们两人的合影照,低低地说:"美俐,以前你对我说过,说不管我将来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我想成为什么人,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眼晴转回来定在方掌珠的眼。"你也一样,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是你最好的朋友的。"
"拜托你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方掌珠快尖叫了,甩开小安的手跳起来。
"我才不要。"小安却又欺上来,紧紧拉着她,笑了:"我就是喜欢嘛。"什么肉麻,越肉麻越好,哈,怕了吧?"
她当然不可能相信这么愚蠢的话。
可是…小安的手好温暖。
掌珠有点犹豫地看着小安。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心底竟然有一点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融化中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可是真的缓缓地融化了。好可怕,方掌珠不由得打个颤…真觉得可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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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清晨,方家老爷来到早餐桌上,只看到两份刚吃完的早餐盘还留在餐桌上。他蹙起眉,休假天会有谁这么早起来?"周嫂。"
正在厨房忙的周嫂马上眉开眼笑地跑出来。"什么事?老爷。"
方家老爷指指桌子。"这是谁的?"
周嫂笑得更开心了:"是太太和小姐的。"
太太和小姐?方运生怔了一下。这屋子里自然只有一个太太,一个小姐,可是这怎么可能。她们两个竟然一起吃早餐?"那她们现在人呢?"
周嫂喜孜孜地指指外面的小庭园,方运生放眼看去,那像梦境一般的场景神奇地出现在他眼前。
他不敢信自己的眼睛,一股温热的感觉直冲上他的脑门,连眼眶也湿热起来:"她们在那里…多久了?"他强自地问,但语气里仍旧露出一丝难忍的激动。
周嫂用抹布擦擦手,走到窗前,连她的声音也有些哽咽。"有好几十分钟了啦,我也搞不清楚…老爷,您今天要吃什么早餐?"
方运生没有回答,怔怔地看着庭院中的两名女子。她们坐在庭院里,表情都那么详和…他真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幸运,也最幸福的一天。啊,铁定是他的祈祷应验了,铁定是…他在天上的妻子不忍他们父女两俩那不堪的折磨,终于显灵拯救了他们挚爱的独生女儿。他不想知道这改变是如何发生的,他甚至连问也不敢问这奇迹是如何发生的。他只想感谢上苍,感谢所有已知的、未知的、存在及不存在的一切…感谢你们,感谢你们释放了所有的痛苦及要仇恨。
"老爷?"
"随便吧。"方运生不自觉地拭了一下眼角。"送到外面来,我想在外面吃。"
"好。"周嫂又笑了,她的眼角同样湿润,转个身准备去做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回身:"老爷,有件事我憋在心里好几天了,不知道该不该说…"
"没关系,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他的眼光还是定在窗外。
周嫂有些紧张地用抹布搓搓手,吞吞吐吐地:"我…也不是很了解啦,不过我觉得小喔,好变了一个人耶。"
变了一个人?方运生点点头。"方掌珠的确是变了个人…"
"这样是很好,可是我老觉得怪怪的…"
"这有什么怪的?"他不高兴了。"掌珠以前只是不懂事,女大十八变,方掌珠长大了,开窍了,这怎么会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