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罗连温柔的笑了,那个拥有蓝黑色锦缎似的黑发的小野猫,多年来每当他想起那段残酷的岁月之时,总会先想起她挺身护他的情况!或许他爱的一直是那个倔强而充满野性的小女孩,而他自己却一直都愚蠢的被蒙蔽?他会证实的!他的心中告诉自己。
他们沉默着在舞池中旋转,他们早已训练出良好的默契,在和吉普赛人相处的岁月中,他们已配合过无数次,这种发自心中的默契是任何事都抹煞不了的!
他们是受人艳羡的一对,但他们却是如此的沉默,使沙奇有些心慌意乱起来,在汉斯炙热的眼眸中!
他的眼里赤裸裸的写着狂热、占有和爱意,这样排山倒海的冲击,使沙奇几乎有种逃离的欲望!
“生日快乐,天使。”他在他的耳畔呢喃,一阵酥麻自耳畔直窜下沙奇的背,他感到天旋地转。
“你不生我的气了吗?”他有气无力的问。
“我从来没生过你的气,要气也是气我自己。”他仍在沙奇的耳畔呢喃。
“可是…可是我不理你而且还骂你。”他有些自责的望着他,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那是我该骂,我打你。”
沙奇害羞的低下头,这种奇异的感觉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和汉斯在一起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他想和汉靳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永远?沙奇悲哀的抬起眼睛,凝望汉斯神祗的面容,那似乎不可能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
“怎么啦?”汉斯轻抚他细纤的腰身“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沙奇悲哀的眼神直视着他,是该坦白的时候了。他不该隐瞒汉斯的,他爱汉斯就该…爱?沙奇终于恍然大悟,这种感觉就叫爱吗?原来就是如此,他才会感到那样痛苦!
“什么事?”汉斯不解的望着他,他那种悲伤的眼神令他心慌,他的小天使从来不曾有这种绝望的表情的!难道…难道他爱上别人了吗?汉斯的心疼痛起来,这样的事他能够忍受吗?
“我…”他突然拥紧汉斯的肩膀,脸色铁青,疼痛来得如此突然,使沙奇的脚步踉跄。
“沙奇!”汉斯扶住他,马上慌了手脚,沙奇的脸色铁青,手脚冰冷,痛苦的咬着下唇的模样使他大惊失色!“怎么回事?”
他痛得发抖,冷汗开始自额上冒出来。“痛…”沙奇自牙关迸出一句,他弯下腰,手压着小肮,整个人卷成一团“好痛!”
舞会马上乱成一团,所有人都停下来,七嘴八舌的纷议起来,塞奇和他的父母赶了过来,汉斯扶着沙奇不知如何是好,甚至不敢移动他。
他的脸色和沙奇一样铁青,求助的望向萝兰。
萝兰焦急的抚摩沙奇冰冷的四肢。“亲爱的,你怎么了?”
沙奇可怜兮兮的勉强抬起头,咬着下唇泪眼盈盈的模样楚楚可怜,使汉斯的心紧紧的揪着。“痛!母亲,好痛!”
萝兰心中灵光一闪,她看向菲利浦,他点点头。“汉斯,带沙奇到休息室来。”
汉斯马上抱着卷成一团的沙奇,脸紧紧的偎着他柔软的金发,喃喃的安慰着:“别怕,我在这里。”
沙奇用力偎进汉斯的胸膛,感到安全多了,或许他的病不是那么严重!他不会和汉斯分开。
女王命乐师再度奏起舞曲,宣布舞会重新开始,而她自己亦走向休息室,留下众人好奇的臆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自汉斯将沙奇送入休息室,女王和爱琳及萝兰进去后,门就一直牢牢的关着。汉斯、菲利浦、摩尼和塞奇甚至罗连都在门外不安的徘徊,令人窒息的沉默无尽的蔓延,几乎要令人疯狂!
“汉斯,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走来走去?地板都快被你走出一个洞了!”塞奇暴躁的叫着。
汉斯似乎没听见,仍焦急不已的来回走动。
“菲利浦,你为什么不进去看看?再等下去我可能要发疯了!”摩尼抱怨的瞪着他的好友。
菲利浦仍维持他一贯的平稳与冷静。“我进去也没什么用,我不是医生。”
“那就去找一个医生来啊!”摩尼忍无可忍的叫。就在此时,萝兰和女王打开门走了出来,脸色莫测高深。
女王不发一语的往舞会中走去,而萝兰在菲利浦耳边嘀咕两句,又走向房间将门关上。
众人的目光一时之间都集中在菲利浦身上。
“没事了,绅士们,请重新回到舞会上吧。”他若无其事的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