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叫了起来。
凯波宠溺地白了她一眼“你敢说没有?第一次见到你没被你吓跑的人少得可以送进博物馆当标本!”
“太夸张了吧!”她委屈地皱皱鼻子“我才没有那么糟糕!”
“是啊!”凯波揶揄地笑道:“刚刚那个超级大帅哥只是正好不小心撞上你心情不好是不是?”
“古凯波,你今天是有病还是吃错葯?”阿俐轻嚷:“那个家伙给你多少好处?我又没把他生吞活剥,看你一上车就训我训到观在,难不成你是心疼?”
“心疼你个头!”她笑骂:“好像每个男人都和你有仇似的,不把人家弄得生不如死你就是不甘心!”
房俐华耸耸肩。其实她也不是非要这么尖锐,让别人那么下不了台,只是,话有时候就那么自然的说出口,想收回来都来不及,这大概也是直肠子的一种吧!
“为什么不干脆接下来算了?让他们这样紧迫盯人你不会比较好过。”
她厌恶地嗤了一声:“我就是不要!这是原则问题!”
凯波轻笑,斜睨阿俐赌气的表情。“你要有任何原则我就把你的稿纸吃到肚子里去!”
“哈!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凯波也!”她大笑:“我就是没原则,没有原则是我唯一的原则!”
迸凯波好笑的摇摇头:“那些人不知道为什么会不了解你、不喜欢你,有时候你真是单纯可爱得可以!”
“大概这个世界原本就容不下我这种人吧!”
“又说这种话…”她突然顿住,在阿俐家的楼下停着一部黑色的凯迪拉克。“阿俐…”
房俐华原本开朗的脸色顿时阴沈冷硬起来。“又来了。”
“不要这样,房伯母…”
“她不姓房!”
“阿俐…”
阿俐紧抿着唇,凯波叹口气,将车子停了下来。“要到我那里去过夜吗!或者我今天留下来陪你?”
“不用了,这是我的地方,我不必因为任何人侵入我的地盘而离开。”她勉强地朝她一笑:“再打电话连络。”
“阿俐!”
“我很好,你放心吧!”
凯波无言的看着她下车,有几秒钟犹豫着要不要跟她一起去,但随即打消这个念头。
阿俐的固执和倔强她十分了解,她不会希望有她在场的。
叹口气,她发动车子缓缓离去,很多时候朋友是帮不上忙的,尤其当事情牵扯到感情的时候。她可以假装没看见。但她做不到,这是她最恨自己的-点,不管对谁,她永远过于心软!
“阿俐。”
她僵硬地停下脚步,眼着堆着满脸笑意、雍容的妇人。她曾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柱…“有什么事吗?”
唐秀娟望着女儿,伤痛写在眼里,她难过得想调头而去,但却又渴望多看她一眼!
这是自己抚养二十多年的女儿啊!
“妈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阿俐冷冷地看了一眼豪华的房车,再看看自己的母亲“上来吧!”
走进半旧的大楼,她几乎是目不斜视的走向电梯,按下按钮,窒人的沉默充斥在小小的空间里。
她无法不注意到唐秀娟苍白的脸色,更无法不注意到她华丽的穿着和昂贵的珠宝…这一切都是他们房家无法提供的!
而唐秀娟正是被那一切所收买!
不管她能不能理解,这的确是个金钱凌驾一切的世界!
打开她小鲍寓的大门,她可以预期唐秀娟的反应,她向来对女儿的凌乱无法忍受,想到这点,她有种马上收拾一切的冲动…但她的表情却是一迳的满不在乎:“坐。”
“阿俐…”
她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留着你的管教给你的新女儿们,我不需要。”
这句话重重的打击了她,唐秀娟原本苍白的脸色雪白得像张白纸!
她将她的后悔之词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去,走向厨房倒了一杯水走出来。“有什么事?”
唐秀娟泫然欲泣地垂着头“我们母女之间就非要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阿俐远远的坐在房间的另一边,抿紧唇不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