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了些话,然后对那个制作人冷笑两声转身走向化妆室。完全不理会黄娟和那个制作人的煞白的脸色,雪农领着邵奇走出摄影棚。
在演艺圈生存不易,可以不得罪人便不要得罪人,但是也有许多是不值得示好的败类,当为了坚守自己的原则,即使是反目成仇也必须在所不惜。
如果不!那么将会被他们污染,终至丧失了自己的尊严,变成为了生存而不惜卑躬屈膝的人,而那只会使人更加没有价值!
有的时候自下而上的法则是不能有弹性的!
寒冷的冬夜,窗外猛列的冷风呼啸着,仿佛是一柄柄的冰剑,肆虐着树叶,发出了凄厉的呼喊。
而窗内,却是温暖、怡人的小炉火,温热着一小壶沉香浓烈的香片。
她温婉的手纯熟的洗涤着茶杯,仿佛细心的母亲在替满身污泥的顽皮小孩洗去那一身的疲惫。
她的表情像那莲花座上的观音。
她的眉宇间蕴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踏遍大半地球,见过的佳丽何止千计?却不曾为一个女子如此动容!也不曾在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找到可与她相媲的特质。
世界上港口之多已无可计数,而他从未曾想过在任何一个地方生根,如今见到她,他那已惯于流狼的心似乎终于找到它真正的港湾。
这种感觉极端陌生。
当年,他以为他已是个对爱情失望的男人,从此放弃了所谓的爱情,在男女的关系上,从这一张床流狼到另一张床的生涯,他已感满足。
现在,他知道当年的爱情不过是年少的猖狂,而他在床弟间飘泊的风月只是蒙骗自己的心灵空虚的那一个角落罢了!
“茶好了。”
她羞涩地将小杯香气浓沁的茶端放在他的面前。
“看你泡茶真像是一种艺术,绝佳视觉享受。”他端起那一小杯清茶,细细的啜饮着,在略涩的茶水中品尝着她的温存。
“我爸爸喜欢喝茶,所以久而久之我也学会了…”她略略燥红双颊,犹豫地低下头去。
“怎么了?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
“爸说…他说想请你到家里吃饭。”她低低的、小声的说着,仿佛怕被别人听到似的呢喃。
“好啊!什么时候?”他爽快的。
于静猛然抬起头,眼神中溢满了疑问和不确定。
“你确定吗?”她的眸子默默的提出问题。
即使她是个明星,是个在电视上千变万化的千面女郎,但在他的心里,她仍是个小女人,固守着传统的观念,也固守着她小心翼翼的感情。
如果他正式见了她的父母,那表示着他们已是一双正式获得许可的情侣了。
那时,他们的关系将向前迈入一大步。
这意味着:承诺和未来。
对他们彼此,这会是个很大很大的赌注。
“我当然确定!”
他的目光肯定的安抚了她忐忑的心。“我家很保守的,虽然我的职业并不是这样,可是…”她尴尬承认:“可是我们的传统就是这样。”
“忘了我也是个中国人吗?虽然我长年在世界各地流狼,但那并不代表我没有一颗中国人的心。如果说我父亲有哪一点值得称赞的话,那就是他从未忘记对我们中国式的教育…尽管我母亲痛恨这一点!”
“那你…有没有…”她羞得说不下去。
雪航挑挑眉,带点邪气的:“有没有哪个女人等在哪个港口?”
她轻咬下唇,满面通红的点点头。
“真的要知道答案?”
于静有些犹豫,她望着自己扭绞着的双手,她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对!”
“没有。”
有些愕然,却有更多的质疑…
“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海盗!”她微嘟起唇。
“谢谢夸奖!”他笑眯眯地:“那你呢?有没有一个会在你的门口当电线杆的痴心男子?”
“那还用问?”
他心安理得的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