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下要笑了!”可是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真的,你的身材真是不错!”她大笑着叫道。
“你还说!』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摇着头“我怎么会遇上你这种下知天高地厚的小魔头!”
“好嘛!”仔仔好不容易止住笑,强忍着笑意,双眼却绽放着有趣的光芒“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停下来,我还以为你真的打算让我有个永生难忘的经验呢!”她故作遗憾地摇摇头“真是可惜…”
“欧阳…”
“仔仔。”她替他说完。
“算了!”邢怜生无奈地垂下肩,这件事若让小海他们知道,他这辈子就
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放心吧!我保证我不会说出去的!”仔仔安慰他,眼里的笑意仍然没有
减少。
邪怜生摇头叹息:“希望你是真的童子军。”
仔仔有模有样地举起三只手指头“我保证!”
“那我也只好相信你罗!”他笑了起来“今天找我又有什么事?”
仔仔—下于沈默下来,原本欢乐的气氛顿时消失无踪。
他望着她“怎么了?”
“你昨天和凯特喝酒,他有没有说什么?”
“就算他说了我也听不懂,有什么事吗?”邢怜生蹙起了眉“你想去找
他?”
“嗯,你可不可以带我去?”仔仔紧张地问着:“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间
他。”
“关于什么?”
“爱情。”
宴会上的她仍是明艳动人的一个发光体,和当年一样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他站在她的身边也和当年一样的自惭形秽!
虽然她已经退休了,可是她仍是宴会上重要的人物之一。就像现在一样,
总是有人争相和她交谈,企图知道些什么。他知道他该庆幸他的妻子并非那种
除了花钱之外一无所知的庸妇,但是那种配不上她的压力却依然困扰着他!
他叹口气倚在栏杆上注视着她在宴会中发光、谈笑风生,而自己却像个被
遗忘的星球—样孤独地瑟缩在角落之中!
“还是一样不习惯这种场合?”
他转向黑暗之中,那里有个人影移了出来“顾音?”
昔日的老友居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意外地笑了起来“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我们都不知道?”
彼音笑了笑,发鬓斑白却依然风度翩翮。“只是回来谈几笔生意,不打算久留的,所以也就没通知你们。”他望着宴会中的水月“她还是和当年一样迷人。”
“而我也和当年一样地懦弱无用。”欧阳勤自嘲地笑了笑“我一直不明白她怎么会选择了我而放弃你这么优秀的人?”
“如果我说我也有这种疑惑你会高兴一点吗?”顾音朝他举杯微笑“你一直是这个样子的,谦虚得令人怀疑你话中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
他啜了口酒,凝视眼前的男人。当年他们为了水月几乎反目成,顾音—
直比他优秀、比他有才气,可是水月却选择了他。当年的他不仅一无所有,而
且还是个离了婚的男人!他一直不明白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打算停留多久?”
“还下一定。”顾音的目光跟随着不远处的她移动。“如果我可以把她从
你的手上抢回来,那要我留多久都无所谓。”他半真半假地说着,微笑停留在
他依然迷人的面孔上。
“你是在向我挑战?”欧阳勤讶异地望着他,没想到意外见到他之后居然
还有更令他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