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你先问我的,可是总要知道你心理怎么想啊!”凯波无奈地叹口气:“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很优秀,也许就是因为他太优秀了。”
“你怕你会制不住他?”
“我不了解他。”
她扮个鬼脸:“谁又真的了解谁来着?”
“那种感觉不一样!”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你就只说嘛!要我给你一个理由好离开他,还是给你一个理由去爱他?”
“阿俐,我是跟你说真的!”
“我也是跟你说真的啊!在我看来,钟司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你们才刚开始,彼此凑还不了解,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能爱就爱,不能爱就分开嘛!现在烦恼这些你不觉得很多余吗?”
“我不想伤害他啊!”阿俐叹口气,拍拍自己的额:“老天!你这也太那个了吧!你就这么肯定一定是你去伤害人家吗?你怎么知道他没有你就一定会去死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凯波一楞,想了一想:“说得也是。”
“本来就是,我们都已经二十好几了,又不是十七,八情窦初开是小孩子,哪有谁不爱谁,谁就活不下去那回事?你别呆好不好?”
“可是…”古凯波烦恼地蹙起眉:“我很不喜欢别人一直说我男朋友一个交过一个,好像花蝴蝶一样成天飞来飞去,好像很…很…”
“水性扬花?”
她无言地点点头。
房俐华瞪她一眼:“你是去诱惑谁了吗?那么多人要自己送上门来,死掉干你什么事?你又没答应过他们什么事,又没骗他们的钱,又没拐他们的色的,你对不起谁来着?人和人在一起就在一起,不能在一起就分开啊!这是很正常的事,你这要是能叫水性扬花,那些真的骗过无数男人的女人不早该天打雷劈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别人不见得就这样想啊!”“是!别人都是圣母玛利亚,都是能立贞节牌坊的烈女,就你狼荡!”
“拜托!”凯波又好气又好笑地叫了起来:“什么话!”
“中国话啊!”她满不在乎地吐口烟,慢条斯理地接下去:“你上不愧天下不愧地的,有什么好在乎的嘛!别人爱怎么想是他们的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潇洒一点吧!”
“事情要都像你讲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她咕哝。
“意思是说我很单细胞就对了。”她斜睨她。
凯波侧着头想了想:“可以这么说。”
“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凯波笑了起来:“真怕了你了!任何事到你手上都好像没什么似的,偏偏真要扭曲起来你是比谁都想不开!”阿俐耸耸肩:“那要不怎么办?人嘛!偶尔也要均衡一下啊!活得那么快乐会遭逃谑!”
“说了半天你什么也没告诉我。”
“天哪!你还真难缠!”
“都是你教导有方,我都是被你教坏的!”
“又是我,好事轮不到我,坏的都是我做的。”阿俐咕哝地抗议。
“你到底觉得怎么样嘛!”
“你真要我说?”
“当然。”
“好吧!”她伸了伸懒腰:“我觉得…”
“如何?”凯波有些不安地望着她。
“先告诉我是不是有第二者?”
她一下子沉默下来。
“宾果。”阿俐呻吟地叫了一声:“我就说嘛!难怪你没事拿这种鬼问题来扭曲我,快招,是谁?”
凯波犹豫地考虑着。
“快从实招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否则…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可别怪我没事先告诉你!”
“现在到底是谁在拷问谁?”她嚷了起来。
“没办法!谁叫你笨嘛!被我抓到小辫子你也只有认了!”阿俐笑嘻嘻地:“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是治不了我,你只有怪你自己资质鲁钝了,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