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锦程的爱女;而衣水练则是“无声圣手”衣锦绣的女儿;她们本该是堂姐妹,谁知一个变成武林盟主夫人,另一个却变成魔教教主夫人,造化弄人不过如此啊。
饼去魔教几十年的苦心经营,已将整个武林弄得天下大乱,许多帮派没了掌门,还有许多帮派根本完全被歼灭,无一留下活口。
他们群情激愤,不停高喊着:“消灭魔教,复我中原”、“武林至尊,一统江湖”等等口号,声势相当惊人,不但撼动了整个南京城,也撼动了整个武林。
武林盟主与夫人高坐在圣剑山庄的主位上。两人端容素雅,默默聆听着各门各派的意见,如今他们已是中原武林最高领导人物,全天下的英雄豪杰都要听他们的号令。
衣不悔端庄娴雅,她总是握着夫婿的手,面带微笑地看着剑无名有条不紊地处理各项事务,偶尔她也会说两句话,也总是说得鞭辟人里,深得人心。
但剑无名有时看起来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总落在圣剑山庄之外,一哩之处有个小农舍…那里才是他真正想去的地方。
所以衣不悔得常常轻握他的手,让他回过神来。
圣剑山庄外有处农舍,周围的田地照顾得极为妥当“田野里开着白色的萝卜花,一群群鸭子在田野里漫步着,还有个小水塘,鲤鱼不时跃出水面,闪耀着美丽光芒。
小农夫正坐在水塘边,手里拿着根钓竿,有一搭没一搭地钓着鱼。
她的皮肤晒得有些黑了,脸上的雀斑也跑了出来,但她看起来毫不在乎,斗笠压得低低的,嘴里哼着不成曲调的旋律。
“丫头,该吃饭啦!”
农舍里有个汉子呼喊着。
“喔,来啦!”
小农夫跳了起来,斗笠落在池塘里,她一个旋身跳进水里去拾,动作极为灵活矫健。
夕阳西照下,一条人影有如泥鳅般窜出水面,全身湿答答的,但脸上却写着笑容。
农舍前的汉子看到她,忍不住埋怨:“你又跳到水里去,跟你说过多少次,这样鱼儿不会肥,卖不到好价钱。”
“别这么小器,人家斗笠掉了嘛。”
“你怪借口最多了,一下子是天气太热、一下于是看到鸭子快淹死了,这次又是斗笠掉了。”
农夫又好气又好笑地揉揉她的发。“快去换下这一身湿衣服吧。”
“对了,晚上大姐跟姐夫他们不是要开英雄大宴?”她笑嘻嘻地跳进屋子里换衣裳,随口问道。
“是啊,咱们也有英雄小宴,干煎草鱼配萝卜,火烤肥鸭配青菜怎么样?”
“嘻嘻,好啊好啊!这几样东西我最爱吃了!”她换好衣裳,模样似个普通农妇,只不过那双灵动无比的眸子却透露着调皮。
看着她调皮的脸蛋,他忍不住上前拥住她,轻偷一口。
“不可以吃我,我肚子很饿哪!”
不倦笑着推他。
“我问你啊,这样平凡的日子你过得腻不腻?倦不倦?”
“不腻?呵呵,如果我爹再生个女儿,说不定真的就叫她‘不腻’。
你傻啦?问这种问题。”
“无名现在成了武林盟主,你姐姐成了盟主夫人,而我们两个却只是凡夫俗子,你爱热闹,我当然担心。”
“如果我真的腻?真的倦呢?”
他叹口气,无奈笑笑。
“如果你觉得不快活,咱们当然可以回圣剑山庄。虽然我不能当什么武林盟主,但起码可以让你过少奶奶的生活。”
“你想闷死我啊?”不倦笑着捶他“不腻、不倦!我的名字不就叫‘不倦’吗?这种生活好得很,不过呢,要是还赠送几场架打打,那就更精彩了。”
“你就是这么爱打架!这么爱打是吧?来来来,老子跟你打一场!”张阿牛卷起衣袖,露出强壮的臂膀道:“老子让你一只手!”
“啐!让我一只手?!你太瞧不起我啦!”不倦大笑着,突然抓起桌上的肥鸭往他身上摔去。“看我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