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众人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叫骂,他大概已经记在帐上了,出去后,你走在路上要小心点,特别要注意些横冲直撞、没挂车牌的车辆,以及拿枪扫射的歹徒。”他很坏心的故意将事情讲得恐怖万分,企图引起恐慌。
“啊!完蛋了!死定了!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抓来,如果我没被抓来,就不会指着他的鼻子叫骂。太过分了!”她仰天尖叫一声,如古苍铎所料,整个人陷入恐慌之中,辟哩啪啦说了一大串“等等,我骂他什么?槽!我全忘记了,怎么办?哇!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她燠恼的爬梳头发,仍想不出之前说过的话。
迸苍铎如看戏般暗自抿唇窃笑,这丫头挺好玩的,随便一、两件小事使足以让她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戏弄她有趣得紧,总算让他烦躁的心注入一股活力。
“不管啦!你要负责,你一定要负责;”想不出好法子,干脆将责任推卸给古苍铎。对!没错!全是他惹出来的,他不收拾烂摊子谁要收拾?
朱丹毓强迫中奖的态度终于让古苍铎爆笑出声,他边笑边用力捶着床垫,天才!她太大才了。
“笑什么?不许笑!”她那么苦恼,他竟像无事之人拼命嘲笑她,太可恶了!她双颊鼓起,娇斥一声。
她的斥喝并未带来效果,古苍铎笑得坑谙气,眼角流出泪水来,肚皮隐隐作疼。
“不准笑。”朱丹毓被他惹毛了,跳上床坐在他的身上,以花拳绣腿攻击他。
“嘿,住手,你打人很痛耶!”古苍铎扬着笑轻松抓住她的双手。哇!本以为女孩子的力气很小,打人时会拿捏力道,目的在于向人撒娇,没想到她来真的,真枪实弹打得他好痛。
“废话!不痛的话,我干嘛打你?我吃饱撑着吗?”打人好累的,男人怎么总爱问些傻问题?他比她家的大猪结实许多,打他好似打在厚实的沙包上,让她双手又疼又酸。
“是,是。”古苍铎仍然无法控制满腔的笑意,薄唇挂着慵懒的笑容。
“再吃我一脚。”双手虽然被控,对经历过大小不一战役的她仍构不成问题,她曲膝欲攻击他的下腹时,突地,膝盖处有种异样的感觉,有个东西顶住她的膝盖。
她狐疑地瞪着古苍铎看,居然发现他出现难得的尴尬表情。奇了,他的身体顶住她的膝盖有啥不好意思的?莫乖…莫非…
蠢蠢欲动的下半身让古苍铎全身僵硬,脑中响起警铃,他是太久没跟女子燕好了吗?否则怎会饥不择食地对小排骨起反应?
“啊!”她尖叫一声挣脱古苍铎的箝制“你不要脸!色猪!色鳖!大色狼!”了解到顶住她膝盖的是啥东西,她跌坐在地上,双颊绯红,捂住眼睛不敢看他,生怕会长针眼。
完了!枉费她打算将她的冰清玉洁献给未来的老公,结果全让他破坏光了。呜…好好的一张白纸就这样染上了污点,不值得啊!她欲哭无泪,在心底做无声的指控。
迸苍铎被她骂得莫名其妙,明明是她自个儿侵犯他,怎能做贼的反叫抓贼?还将不实的指控加诸在他身上,他可是受害者啊!也因为她的尖叫,使得他强忍住欲火焚身的苦痛,慢慢平复蠢动的下半身。
“你讲话要凭良心,我哪里不要脸来着?”
“没有吗?你明明…明明用那…‘烂东西’抵住我的膝盖。吐!我的膝盖被你玷辱啦!”讲到他的重要部位,她霎时降低音量,显得不太好意思,毕竟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怎好意思大刺刺地陈述男人的重要器官。
“什么叫‘烂东西’?这是项很严重的指控,你又没试用过怎能说它烂?”他的尊严被她恶意扔在地上,古苍铎忍无可忍。这话若是传出去能听吗?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很逊呢!说啥他都要她收回污辱过他的话。“还有,你到底有没有读过书啊?有谁的膝盖能被玷辱的?你当自己是圣女贞德吗?别笑死人了。你给我听清楚,是你过来玷辱我,从头到尾我都是处于被动的一方。”
开玩笑,她也不先照照镜子,不想想她是太平公主转世,他怎可能对一座飞机场出手?
“我…我…”他的话令朱丹毓哑口无言。没错,是她自个兄跳到他身上去拳打脚踢的,可是…可是他不该有反应啊!且那种“烂东西”她才不想试用呢!不过这话她留在心底不敢道出口,免得古苍铎听了会气不过犯下杀人罪,让她早一步上西天。
“别你啊我的,知道错的话马上向我道歉。”古苍铎不理会她的困窘,坚持要她道歉。哼!他的男子气概岂能随意任人糟蹋?
“你…”她手指颤抖地指着他的鼻头,气得说不出话来。岂有此理,明明吃亏的人是她,为何她还得道歉?这世界还有公理吗?“我不要!”她小脸涨红,小子邬嘟得半天高,双手环胸地侧过脸去,充分表示了绝不屈服的坚定立场。
“再说一次。”他的口吻严肃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