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草草结束的冲突很快被遗忘。
莫芜薏还站在门口,那些警员对待他的态度,与对待“他”的方式如出一辙。眼前的男人,从各种角度看,怎么看都是另一个不出世的王子。
“我送你回家。”
“不…”莫芜薏勉强笑了笑:“我可以自己回去。”
“你不想知道你朋友的下落?”寒泽织真问。
“阿朗…她会自己回来。”莫芜薏依然摇头,现在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另一个王子来扰乱她的生活。
寒泽织真默默退开,莫芜薏很快走到门口,却听到身后的他叹息似的开口:“事情才刚刚开始…”
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急促地鼓动起来!
“除非你愿意屈服…”
“我不会屈服的。”莫芜薏强忍住颤抖,狠狠地咬住下唇回答:“任何人都休想叫我屈服!”
她一直坐在客厅里等待,等到天色微明,阿朗才满身疲惫地打开门走进来。
“阿朗!”
“我没事。你怎么还在等?”阿朗的脸瘀青得非?骱Γ整个左脸严重肿胀。縝r>
莫芜薏看得无比心疼,连忙冲进厨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冰水让她敷上。
“哎…”阿朗轻呼一声蹙起眉:“真他妈的痛死了…”
“你整个晚上跑到哪里去了?我好担心…”
阿朗苦着脸,喝了口水。
“我也搞不清楚,那奇怪的家伙带着我几乎把整个东京都走过一遍!还说移民官一定会埋伏在这里等我,结果我回来一看,果然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在附近乱晃,我怕被他们逮到,只好等到现在。”说着说着,她不禁恼怒地猛一挥拳:“那个叫什么小夜子的女人太毒了!要让我遇到非好好修理她一顿不可!”
“这…真的太离谱了。”莫芜薏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我真不敢相信他会用这种手段…”
“你认为是姬月?”阿朗摇摇头:“我不相信姬月会这么做。他虽然可恶,但到底是爱你的,他不会用这种手段逼你回他身边。”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连累了你…”“胡说八道!这关你什么事?他们要玩,我们就陪他们玩,就算移民官逮到我又能怎么样?只不过是签证过期,死不了人的。我比较担心的,倒是你…”莫芜薏陷入沉默。
也许这只是一件单纯的意外,无关爱情,也无关权势。她很愿意作此设想,却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此幸运…
“跟我回台湾吧。”阿朗轻轻开口:“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呢?”
“我也想过…但是只剩几个月我就可以拿到学位,我不想半途而废。”
“那纸文凭…”阿朗激动的神色缓和下来。那纸文凭不管有没有意义,都是芜薏努力多年想得到的证明,她怎么能叫她在这个时候放弃?
“你先回去吧!我答应你,等我毕业,一定马上回台湾看你。”
“那可不行,我早说过,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在台湾早没有亲人,走到什么地方都一样。”阿朗摇摇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他们。”
“阿朗…”
天色乍明,还没见到第一线曙光,小鲍寓外竟传来沉重的机械声,轰隆隆地惊醒沉睡中的东京。
“那是什么声音?”阿朗蹙起眉,走到窗口一看,脸色登时转得铁青!“搞什么…”
“开门!里面还有没有人啊?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