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明知道不可能的不是吗?
他是什么身分?而你又是什么身分?
别说势利不势利,光是你们两个人之间遥远的距离该如何拉近,就是一个大问题了!
说什么年龄、学历都不是问题,那都太一相情愿了,事实上…年龄是距离、思想更是问题!如果你真的认为“爱情”可以改变一切,那未免太蠢了吧!
她深深地叹口气。是啊!真的好蠢,但是…但是不是这么蠢的人类,又怎么会有今日的世界?
奔荩芳精疲力竭地从少女的房里走了出来。她心想,真不知道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顽固?怎么可以这样拒绝自己与生俱来的天分?
好不容易让她站了起来,她却拒绝踏出第一步,好像一步走出去会要她的命似的!
几天下来,她竟觉得自己老了三十岁!
“谢谢你。”
奔荩芳吓了一跳!柴济刚竟然躲在楼梯间等着她,手上的烟轻轻地飘散在空气里,像是一个飘渺的鬼魂一样神出鬼没。
“没给她累死,也会被你吓死的!”她没好气地说道:“幸好薪水要得高,要不然,真不划算!”
柴济刚发出一声轻笑。
“你看起来那么爱钱,但是心地却不是那样子,真好奇你的保护色怎么会与别人如此大不相同?”
奔荩芳没好气地走过他的身边。
“你又知道什么保护色了?爱钱有错吗?要是没钱可以活,谁喜欢当守财奴?”
“我又得罪你了?”他跟在她的身边。“别生气,我没有恶意。”
她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坐下来,闷闷地瞪着他。
“算了!反正我爱钱是事实,这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还是要跟你道声谢。”柴济刚居然诚心诚意地说道:“如果不是你所说的那一番话,也许我真的会害了她一辈子也说不一定。”
说到这个她就有气!明明说好了不许干涉她工作的,偏偏他老是神出鬼没地冒出来打搅她们!
奔荩芳有点火大地瞪他。
“上次你道歉、这次你道谢,理由都一样!你知不知道你实在很令人生气?”
柴济刚耸耸肩。
“我知道我很令人生气,因为,有很多人对我说过这句话了。”
“那你…算了!”她挥挥手。“反正就是有一种人永远都是这样勇于认错却坚决不改的,说了也是白说!”
“但是这次你并没要求要我多付三个月的薪水。”
奔荩芳别开脸,她可不会承认那是因为她已经喜欢上楼上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家伙了!
“因为你后来愿意让步了啊!我这个人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的。”
柴济刚看了她好半晌,突然开口:“你很善良。”
奔荩芳的脸蓦然红了起来!她哈的一声嘴硬说道:“为什么不说我很‘爱国’?”
“而且你很不习惯听到别人对你的赞美。”
她跳起来大叫:“我才不要在这里听你胡说八道!”光是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神,都会让她心旌动摇。这种男人太恐怖了!光是那对眼睛,眼睛可以教女人愿意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柴济刚淡淡一笑。
“好吧!我不说了,请坐下来好吗?我想跟你聊一聊。”
奔荩芳狐疑地看着他。
“你想跟我聊什么?我可是要收顾问费的喔!”
柴济刚气闷地瞪她。
“可以啊!那你陪不陪酒?”
她忍不住笑起身回道:“可以啊!不过,那还要另外计费。”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