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泪水在眼眶打转。
“那又怎么样?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这又是干什么?今天才认识我?”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她疯了似的大吼,用尽全身的力气用皮包打他。“为什么?为什么?”
小路忍无可忍地一把抓住她咆哮地:“什么为什么?你闹够了没有?你他妈的神经病!”他吼完,一把甩开她大步往前走。
“陆瑞文!”她尖叫。
他头也不回笔直往前走看也不看她;伸手拦了计程车。
“不许走!”她发狂地追上来,拉住车门,泪流满面状似夜叉…
“闪啦!”小路一把推开她。“开车!”
计程车司机犹豫了一下,终于往前开去…
妮妮追着,哭着,终于倒在地上,不可抑遏地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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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豪华的公寓门口按门钤,近乎不耐烦,光是站在她的门前,他已觉得全身都难受起来。
半晌之后,她娇笑地打开门来,身上只凌乱地穿着血红色的内衣,吊带裤袜褪至一半,那邪气的模样仿佛妖女。“你来啦!来!进来!”
“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他闷闷地问着,房里有两个男人笑着朝他看,一阵恶心涌了上来!
“进来我就告诉你!”殷素衰笑得淫荡荡地。“放心,我不会咬人的,你们说对不对啊?”
男人们爆出一阵狂笑,他蹙起了眉。“我没兴趣加入你们的游戏,没事的话我要走了广
她遗憾地叹口气,朝房里的男伴点个头。“那你们走吧!主角来了。”
阿南冷着脸,男人自他的身边走过,淫邪地吹着口哨,衣衫不整,但他们全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这下可以放心进来了吧?”她拉着他进门,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披上。“随便坐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到底有什么事?”他仍站在门口。
殷素素的双手环上他的颈项。“别那么无情好不好!你破坏了我的好事,难道不该补偿我一下?”
他将她的手拿下来。“你到底有什么事?”
她耸耸肩,为自己点起一支烟。“就是这么不解风情,配你那个自闭症老婆正好!”他一窒,一股不祥的预感升了起来。“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她笑起来,不怀好意地。“叫你来只不过是想让你看一样东西而已。”她走到窗前,将—方白布掀开。
那是他的画!那是碧雪为他画的画!
“你去找碧雪!”他惊愕地冲到她的面前,用力握住她的手。“你居然敢去找她!”
她拨开他的手,臂上已留下五指红印。“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放心,我什么事也没做,你可·爱的小碧雪现在还在家里乖乖地等着你呢!”
她的话对他并没有丝毫安抚作用,寒意仍自他的脚底缓缓升上背脊…“你到底去找她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只不过是跟她买画而已。”她笑着,鲜红色的指甲轻轻刮过画布。“她画得很传神不是吗?我这里正好缺少一张画。”
他盯着她笑得邪气的脸,所有的神经全绷成一条条随时可能断裂的直线。
她侵入他的生活!
这女人仿佛水银一样,无孔不入,逐步逐步地鲸吞蚕食着他的生活!这已经不是可怕就可以形容的!
“她怀了孩子是不是?”
他震在当场,即使现在她的头上突然长出了两只角他也不会觉得意外!
殷素素的口气居然有一丝遗憾似的。“我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惜这辈于是不可能的,看来我只好等着当你孩子的干妈了是不是?”
“你妄想!”他连考虑都不考虑地断然拒绝,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你最好滚离她们母子俩远一点!要不然我会杀丁你!你听清楚没有?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的耳朵很好,你不必这么大声嚷嚷。”她笑了笑,抚摩着那张画。“我知道你会拼死保护他们,可是…”她阴森森地看着他。“当你必须杀死我的时候,一切也都已经造成了不是吗?”
他觉得头皮发麻…
“我见过很多疯女人,在她们还没发疯之前也和你那可爱的小碧雪一样的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