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背着光,看起来只是一片阴影。“我的丈夫已经很老了,我想你也知道,这几年来我和他之间并没有很多这样的生活。”她不太自然地干笑一声。“你是除了我丈夫之外,我第一个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说话”而他却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只能愣愣地看着她,一时之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在他的注视之下僵硬了,不由自主地更贴近窗边,看起来似乎随时都准备夺窗而逃似的。
小天将碗放在床头,伸出她的手。“过来。”
这次轮到她不知所措了,犹豫地看着他朝她伸出的手。
“过来。”他温柔而坚定地重复,她终于小心翼翼地来到他的面前,握住他的手。
她的眼里有着犹豫及警戒,不太信任地注视着他,昨ye激情的痕迹仍留在她的唇上。
他仔仔细细地看着她,彷佛是第一看她,彷佛要将她的身影烙人心里一样,专注而认真的,然后再度将自己的唇烙上她的…
如果说她的话满足了他愚蠢的男性自尊,是不正确的,应该说她的话起了他属于男人的爱怜。
一个女人一生只拥有一个男人并不是不幸,但一个女人若一生只拥有一个不能让她快乐满足的男人,那的确是悲哀的,更甚至是…她根本不是拥有,而是被拥有,被眷养。
当金钱足以代表一切之时,被眷养或许不是一个太可怕的情景,可怕的是之后。
之后的一生,之后再也无法抬头的尊严。
人所拥有的,并不是拥有幸福的权利,没有人有那样的
权利,人所拥有的,是追求幸福的权利。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对幸福所下的定义是什么。
他们再度缠绵,彷佛都是自己毕生的第一次,激情而狂野,温柔而轻怜。
性,有时候足以代替一切言语,一切即使想说也说不出口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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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穿着奇异的衣服,只不过这次换成了蝙蝠装,阿常已经见怪不怪,再也懒得责备他,其他的男人们偶尔拿他当成笑来嘲弄一番,那在萤幕上威风凛凛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只显得滑稽可笑。
今天的客人很多,包厢里大多坐了人。奇怪的是三张王牌今天却都缺席了。即使如此,今夜他仍是孤单的;独自坐在吧台边,看着小舞池里相拥的男女,他的身影显得落寞而可笑。
总是不明白为什么,许多男人外型的条件并不比他好,却仍能受到女人的青睐,怎么他就不行呢?
阿常自他的身边走过,看了他一眼,叹口气,摇播头又走开了。
他们说他不是做这行的料,什么叫不是做这行的料,该有的他不都也有吗?为什么连做这行都还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酒廊的门滑开,一个高大而臃肿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那夜的女人,他呆呆地看着她,她果然笑着朝他走来。一股油腥味迎面朝他来,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气息。
“在等我吗?”她笑着他的颊。“这么乖。”
“没有人点我的台。”他坦白地招供。
女人大笑,引来舞池中男女的侧目。“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连说谎也不会!”
阿宝傻傻的笑了笑,忍住作呕的冲动,她身上那股味道实在很可怕!
“走吧,我带你出场。”她拉起他的手,力气比男人还大。
“去哪里?”
“那还用说吗?”她暖昧地又捏捏他的背。“去好玩的地方啦!”
阿宝想拒绝,可是不远处阿常朝他投来一个警告的眼光,那将出口的话又缩回肚子里。女人已搂住他的腰往柜台走,谁也没注意到门又开了,伴随着一道虎般的咆哮,他已被狠狠地打倒在地上!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尖叫声不断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