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人心头,但谁也没心情讨论,仅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华枭身边。
“糟!门锁着。”像是跑了一世纪之久,其实不过是短短五分钟罢了;两人终于来到主卧室前,而且双耳也已听见里头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她急着想开门冲入却发现门已上锁。
“让开。”阿祥叫了一声,也没管她是让了没,迳自以身体将厚重的门扉撞开。
门甫一撞开,秦舞狐便看见华枭被十来个人包围住,她马上射出银色飞刀袭向闯入者。
“你来了?”华枭偷了个空间。
“嗯,你没事吧?”秦舞狐望了他一眼,发现他身上有些小伤口时,那鲜红的血刺伤了她的眼及她的心。
可恶!这群人未免太过嚣张,到底是哪路人马?
“他们是谁?”阿样跟着进来,在没拿到螭龙玉锁前,他会保护华枭的安危。
“阿祥,你不认得?”秦舞狐相信以表哥的正直,是不会使出这样下流的手段来,所以她直觉地将来人联想到司马家去。
“你是什么意思!我当然不认识他们。”遭人怀疑,阿样火大地瞪了她一眼。
领命要抢回螭龙玉锁的十来个人见华枭有帮手出现,个个更是小心谨慎,方才仅有华枭一人,他们就对付得挺吃力,没能在最佳的时机取得螭龙玉锁,现下华枭又多了两个帮手,想拿到螭龙玉锁恐怕是难上加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警察也快赶到了,该死!他们得放手一搏才行。
华枭忽然开口道:“我想他们应是司马射派来的人,对吧?”司马射的动作够快了,他白天才接到骆子平的警告,司马射的人马晚上就马上出动,效率颇高。
“司马射!”是他?阿祥在得知答案后,脸色更是气极败坏。
“难道司马朗日打算和司马射联手?”哼!被逮着小辫子了吧?秦舞狐以身护着华枭,不让阿样过于靠近。
见她处处维护的小动作,说不感动是骗人的,但他是个大男人,若让一个弱女子保护,事情传了出去,岂不是笑掉旁人大牙?所以华枭坚定地将她推至身后,改由自己来保护她。
“喂,你在做什么?现在很危险耶!”她急着想保护他,他知是不知?
“别怕,不会有事的。”华枭回头对她笑了笑,身躯仍是坚守则…保护她。
“谁怕了,我才不怕司马家那些卑鄙小人。”她哼了哼。
“喂!姓秦的你说话客气点,我家主子不可能与司马射联手,你别胡说八道。
“哦?”她很是怀疑地看着阿祥。
华枭笑了笑,没介入他们的对话,他倒是要听听阿样怎么说,也好对司马朗日及司马射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有个底。
“如果我家主子真和司马射合作,我不可能不知情。”阿祥相信司马朗日。
“是哦!”见阿样气成这样,秦舞狐才没对他穷追猛打,她拍了拍华枭的肩,以引他注意。
“什么?”华枭依然专心地面对着敌人。
“你信不信阿祥的说词?”她这话问得极为清晰,是刻意让阿祥听见。
“我相信司马朗目和司马射并没有合年这次的计划。”光看阿祥和对方没有任何互动的感觉,即可知晓。
“谢谢。”华枭的信任令阿样很是感激,他的名声可以受辱,但他主子可不能。
“哼!你们废话少说,华枭,你到底交不交出螭龙玉锁。”敌方领头的人终于沉不住气地叫喝。
“你休想!”秦舞狐率先跳出来拒绝,开玩笑,螭龙玉锁是她要的,怎能给司马射夺去!?
“作梦吧!”阿样不落她后地跟着捍卫螭龙玉锁,哼!螭龙玉锁可是属于他主子的,谁都不准抢。
华枭好笑地看着他们两个相同的动作,看来他们捍卫螭龙玉锁的决心比捍卫他在来得强。
人不如玉哪!
“好!大家上,拿回螭龙玉锁!”一声吆喝下,所有人蜂拥而上。
见他们来势汹汹,而且还掏出枪来,打算以枪制伏他们,逼迫他们乖乖交出螭龙玉锁;秦舞狐见状冷冷一哼,马上射出手中的飞刀,教他们不得猖狂。
在飞刀射出的同时,华枭及阿样也一同动作,华枭拿起桌上的笔,一支支射向一只只不安分执枪的手。
阿祥则是拿起随手可得的所有东西一一攻向来人,毫不手下留情,反正他们是司马射的手下,不打白不打。
一时间,刀光枪影好不热闹,被打得万分狼狈的司马射人马怒不可遏,也不管旁人生死,既然有枪在手,自是要活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