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绵儿见情况不对,赶忙代小姐跪地求饶,恳求老爷能够手下留情。
“岳父大人,请您先别动怒,让我好好跟蝶衣单独谈谈,她会同意嫁给我的。”见蝶衣被打,闻人少保得意的瞅着她瞧。
很好,所有人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他要的就是这种快感!
樊松柏笑眯眯和颜悦色道:“好,贤婿,我相信你会有办法教这不知好歹的死丫头回心转意。”在面对跪在下方的绵儿时,却又立即变脸。“绵儿,跟我出来。”
“是。”绵儿不敢不从,担心的看了小姐一眼,这才跟在樊松柏身后离开。
樊松柏经过蝶衣身边时,还恶狠狠瞪了她一眼以示警告,要她最好听话,否则有她好受的。
在父亲与绵儿踏出大厅、门扉掩上的一刹那间,蝶衣马上拉开和闻人少保之间的距离,她远远瞪着他,视为寇仇。
“我不会嫁给你的,你死心吧!”这样一个坏事做尽的恶人,怎么还有脸说要娶她?她没忘那日在花丛间,他强行要对她…思至此,她脸色益加惨白,将两人间的距离拉的更大,以便在他意图不轨时能够逃跑。
“呵,我说你会嫁给我就是会嫁给我,若我不娶你,你还会跪着求我娶你,你信是不信?”关于这点,他非常有把握,毕竟手中握有王牌的人是他。
“你作梦。”她压根儿不信闻人少保的话,她死也不可能求他娶她的。
“哈!炳!是不是作梦,咱们待会儿就明白。好了,不用再拉开与我之间的距离,你放心,你已是我闻人少保的囊中之物,我不会现在就对你下手。”话说到最后,已是暗暗咬牙切齿;他身上的痛苦全是闻人少阁与樊蝶衣加诸的,他这么回敬他们,不算有错。
蝶衣紧抿着唇,对他犹是抱持着怀疑的态度。
“我听说你最近想进大牢探视闻人少阁,每每不得其门而入,应有此事吧?”那全是出自于他授意,他自然再清楚不过。
“是又如何?我知道是你派人将我们挡下来,现下你提起此事,是想耀武扬威吗?”她当他上门求亲是炫耀的一种方式。
“随你怎么说,不过,一句话,想不想见闻人少阁一面?”他挑了挑眉,不动怒,抛下鱼饵。
“你会这么好心让我见少阁?”蝶衣不相信他。
“我可以让你见闻人少阁,至于我是不是大发慈悲,就由你自个儿去断定,那你,见是不见?”他明白她是拒绝不了这项诱惑的。
“我要见他。”蝶衣不管他的用意为何,但眼前,她是不会放弃这样好的机会的。
“请。”
樊蝶衣看了他一眼使领推开门扉步出大厅。
“如何?你们都谈好了?”在外头、焦等待的樊松柏见他们出来,心想会有好消息。
“岳父大人,我先带蝶衣出去走走,待会儿自会派人送她回府。”闻人少保的笑容让人觉得刺目不已。
“好、好,你们尽管去。”樊松柏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绵儿机警跟上。她是跟在小姐身边的贴身丫环,保护小姐是应当的,若闻人少保想使坏,至少她可以护着小姐。
在步出樊家大门,闻人少保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原来掌控一个人的生死是如此简单之事。”
樊蝶衣闻言整个人怔住,定定看着始终得意的闻人少保。她明白闻人少保的意思,少阁的生或死的确是掌握在闻人少保手上,只要闻人少保一个不高兴,少阁必死无疑。
但,她能答应闻人少保的求婚吗?她有办法忍受嫁给憎恨之人,日日夜夜与他共度吗?
不!她没办法,她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去迁就。
“对了,我想有件事,你一定远不知道,闻人玉杰那个糟老头死了,听说是今儿个清晨死在破败的小屋里。啧!可怜啊!生了病、受了伤,却没钱可看病,哦!不,合该说是大夫不肯出门应诊,为什么呢?因为不齿于闻人少阁所犯下的恶行啊!”他一脸幸灾乐祸同她宣布最新得到的消息。
“他是你的叔父啊!你怎能够这样心狠手辣!”她无法相信闻人少保会这样没有人性。闻人玉裘也一样,他们是亲兄弟,闻人玉裘怎下得了手?何其残忍啊!
闻人玉杰死了,少舞一定很伤心,而身在狱中的少阁知情吗?她愈想心愈惊,愈是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