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亲人的抚慰,再多的苦痛都会被抚平,是她太怯懦了!无法清楚的表达出内心的想法,让父亲误以为她就爱那样的安排,说穿了,是她一手造成令日的她,恕不得他人。
“笑什么?不要笑!”段楚沛不允许自己沦为笑柄,双手成拲在她面前挥舞。“再笑,我就揍你。”是威胁,但他不会真正去执行,因为男子汉是不动手打女人的。
“我想笑不成吗?”唇边的笑意扩大,最后银铃似的笑声由朱唇中逸出,清灵动人,连蝶儿都受吸引而在她身畔飞舞。
她的笑容溶化了脸上的冷漠,更显得美丽。连小娃儿段楚沛都瞧痴了,他不晓得光是一个笑容能让人产生极大的变化,她变得易亲近,害他好想窝在她香暖的怀中尝尝向她撒娇是咍滋味,是否与曲姥姥和爹爹的有所不同。
等等!她是他的仇人,他怎能忘?他要讨厌她,一直、一百讨厌她,直到她离开为止,段楚沛板着小脸抑下想亲近她的念头。
“不行!我不许你笑!你什么时候要走?”他愤怒的下逐客令。
“我的伤势尚未痊愈,你就赶我走,未免太无情了吧。”袁红绡暗示的瞥瞥肩头。
“哦!那等你伤愈后,你会离开啰?”她受伤是他的错,怪不得她伤势好得太慢。
“不了!”她巧笑倩兮道。
“不了!什么意思?”段楚沛瞪大眼重复她的话。
“如字面上的意思,我想留下来当你的后娘,将来虐待你。”她故意摆出狠毒贪婪的脸孔吓他。
“我不要!我有爹与曲姥姥就够了,根本不需要你,你别痴心妄想,我爹他不会娶你入门的。”他扁着小嘴可怜兮兮的朝她大吼。没娘的日子近七年,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哪需要多个娘来管他。
他的拒绝与害怕让袁红绡心底升起罪恶感,她太卑劣了!为达目的竟不惜伤害无辜的小孩,就算算准段楚沛会去向段逸轩告状,要求段逸轩赶地出段家堡也不该如此!
可怜的孩子不知有多怕会多个后娘跟他抢爹,袁红绡难过的伸手想安慰他,告诉他她是骗他的,可是手伸到半空中却停下来,犹豫了,既然把话道出,何必后悔!咬着下唇,她缩回手。
“你讨厌!你最爱骗人了,明明说好不跟我抢爹的,为何要反悔?我要打死你!打死你!”受骗的感觉刺伤段楚沛,他小手握拳扑进袁红绡的怀里捶打,哭得淅沥哗啦。
在段楚沛扑进袁红绡怀中的同时,她心软了,没推开不停捶打她的段楚沛,任由他发泄心中的恐惧。
虽然段楚沛是个小孩子,但他打小练武,手劲如十几岁的少年般强劲,因为愧疚与怜惜,袁红绡默默承受。
“呜…你是坏人!坏人!壤人!”段楚沛哭得涕淭纵横,抽抽噎噎,手劲仍是不减。
袁红绡趁四下无人,伸手温柔的轻拍段楚沛的背,以免他噎着。
“骗子!”段楚沛又用力捶她一下,正好捶中她受伤的肩部,让她不禁因剧痛而瑟缩了下,连拍抚他的动作都跟着僵硬,疼痛难忍,她握拲紧闭眼,静待痛楚过去。
“我要把你赶出去!我要跟爹说你欺负我!”她说谎便是欺负他,他要告诉爹爹,让爹裁示。
“随你便。”痛楚过后,袁红绡眨眨眼道。她求之不得!
“我还要告诉曲姥姥你是来抢爹的狐狸精,要曲姥姥别喜欢你。”搬出父亲没让她闻之求饶,段楚沛再搬出曲姥姥。
“尽管去。”袁红鮹不在乎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