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他可能连上马都有问题,也许是个腿短、脸长的人。”大汉显然不知当事人就在现场,还说得很高兴。
“哼!照我说,我用一根手指就可以把宫易寒打得落花流水。管他是不是个矮子,过阵子豪气山庄不是要举行武林大会吗?相信他也会到场才是,届时我们就可以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了。”范老大也把自个儿的本事夸得老大,还不忘自鸣得意的哈哈大笑几声。
爆易寒不气,若水听了却气得火冒三丈,她搞不懂为何他还能如此镇定。既然她跟定易寒,就不许有人出言侮辱他。
一个轻巧的翻身,若水滚向范老大身边,一把匕首也准确的指着他的咽喉。
“你娘没告诉过你,不许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吗?”她冷冷的问。
“你…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拿着匕首指着我!劝你快快把匕首放下,否则等会儿你就遭殃了。”被匕首指着咽喉的范老大居然还有胆量威胁她,显然并不把她放在眼里。
坐在范老大身旁的大汉也不把若水当一回事,一心以为范老大可以轻易把她解决掉。
“遭殃的人是谁还不知道呢!在你倒楣之前,我先告诉你,以后别再说宫易寒的坏话,否则我会让你更难看。”若水冷冷的命令着,然后邪邪一笑,由怀中掏出一个小紫瓶“我记得刚才你说宫易寒腿很短、脸很长不是吗?不知我有没有记错?”
范老大被她脸上的笑容给震住了,又看见她手上的紫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危险边缘,立时吓得浑身盗汗,两眼直盯着紫瓶瞧,深怕她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死丫头,你想做什么?”大汉可没范老大那么怕,只知道眼前这丫头一脸欠揍样。
“想怎样?我并不想怎样,只不过想让你们变成矮子而已。”说完,若水拔起瓶塞,准备把葯撒到他们身上。
范老大和大汉心一惊,若水的动作快得让他们来不及防备,两人只有闭上眼,等着不幸的命运发生。
谁知并没有预期的感觉,耳边只听得“咻”一声,接着是紫瓶摔落于地上的破碎声,两人心知已得救,睁开眼想看看是谁救了他们。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若水生气的大叫。她是为他出气啊,难道他不知道吗?居然还救毁谤他的人,简直是头脑有问题。
“你的心太过歹毒。”易寒背对着她,还是不看她一眼,方才他是用竹筷子打落紫瓶的。
“你说什么?”她一听,整张脸都扭曲了,一气之下,轻跃到他面前,匕首也准确无误的指着他的喉咙,可是…他的剑也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什么意思?”若水瞪着他,简直快被他给气死了。她为了他教训别人,而他报恩的方式竟是用剑抵着她?
“毒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你不能在别人得罪你时都对他下毒。”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说这么长的句子。
“信不信我能马上让你毒发身亡?”她没有把易寒的话听进耳中,在她的观念里,只要是得罪她的人,下场一律都不好过。
易寒无惧的看着她,不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
“你不怕?那我就把自己毒死在你面前。”她看出他的无畏,秀眉一扬,当真由怀中掏出另一瓶葯来,拔开瓶塞就准备喝下。
“水儿!别胡闹!”他也不把她手中的毒葯抢下,只是收回抵在她喉咙间的长剑,坐下来继续吃饭。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要毒死自己了,也不帮我把毒葯抢下来。”她耸耸肩也把匕首和毒葯收起来,表面上是不太高兴,其实内心满欢愉的,因为他叫她水儿了。
若水也坐下来继续用餐,两人的态度,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掌柜和店小二却都捏了把冷汗,还以为客栈就要有两具尸体了,谁知才一会儿,他们两人又像没事似的吃着饭,真教人搞不懂。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死了人的客栈是不会再有生意上门的。
而范老大与大汉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