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到外头宣扬冷若水就是宫院的消息。”既然易寒不杀她,又不许她伤害自己,那只好假借别人之手,看他到时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月莹指着鼻子叫道,连忙挥手摇头“不行的,主人交代过,任何人都不许对外说出你的行踪,要是我说出去,一定马上人头落地?涔媚铮你别阂啊!。縝r>
“既然你不答应,那就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若水背过身子,不再理会月莹。
“我…”月莹眼见多说无益,只好退到房外。
待月莹出去之后,若水由怀中拿出十年前曾划伤易寒的匕首。她才不会乖乖的听易寒的话,他要她不伤害自己的性命,难道她就笨得听他的命令?既然他那么喜欢约束她,她倒要让易寒知道她是不试曝制的。
一打定主意,她高举匕首就准备往心脏刺下去。
一个大掌用力的挥了下来,把她手中的匕首给打掉,若水整个人也跟着往一边倒去。就在连人带椅的跌倒在地上前,有人搂住她的纤腰,及时扶住她。
“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警告过你,你的命是我的,谁都不能夺走?”易寒冷冷的出声。原本在若水进房后他就不打算算理会她,可是仔细一想,若水的个性绝不可能任他摆布,照她的怒气判断,轻则拒绝上葯,重则自我了断。
一想到她会自我了断,说什么易寒也不能眼睁睁的见若水死在这儿,所以他一直站在房外。看到月莹出来,他手指按在唇上示意她噤声,幸好他饥警,否则他们之间的恩怨就要追到地狱去找她算了。
是他!他又出现了,难道她注定命不该绝吗?否则怎会在她想了断残生时,他又出现了?
“我曾把性命交到你手中任由你处置,可是你不动手,如今我替你想了个好方法,帮你解决我自己,我想我死了,你会好过点,不用每天把时间花在怨恨上。”
“我再一次的警告你,只有我允许你死时你才能死,没我的同意,准也不许带走你,听懂了没?”他一手搂着她的纤腰,另一手握紧她的手。她的举动把他给激怒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道,几乎捏碎若水白哲的手。
若水咬着牙也不肯喊痛,她不愿意在易寒面前表现出懦弱的样子,不愿被易寒看扁。
易寒死命的盯着她,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的力道太大,等他松手时,若水白皙的手早已红了一圈,明天一早起来极有可能会淤青,一见她原本美丽的手变成如此,易寒打从心坎里觉得不忍,他怎能这么不小心的把她给捏疼了?见她一脸强忍苦痛的模样,易心寒疼不已,当下失去理智的紧紧搂住她。
“别离开我!谁都能离开我,就是你不能,听到了没?如果你死了,我真的会追到地府去。不许你有摆脱我的念头!”他在若水的耳边诉说着。
若水被他的举动吓呆了,他怎能在愤怒中又展现如此的柔情?可是他们好久没有这样了,她想念他的怀抱,怀念他在她耳边的低语,思念他的温柔…若水让情感驾驭理智,双手攀上他的脸颊不停的摸索。
当她摸到他脸上那道疤时,眼泪不禁滑下脸庞。那道疤还在,活生生的对世人诉说他们之间曾有的恋情,任谁也不能磨减。
“不要哭!你哭得我好心疼。”见她哭得梨花带泪,易心寒疼的一一吻干她脸上的泪水“是不是不满意我脸上这道疤?如果你觉得太小了,可以把它划得更大,只要你别哭,想要怎样都行。”
天!他居然认为她哭泣是因为他脸上那道疤太小,还慷慨的想让她多划几刀,真不愧是行事亦正亦邪的宫易寒。
她直摇头,当然不是因为那道疤太小,他怎会想出这么离谱的答案?但因声音梗在喉咙中,她无法言语,只有以行动表示。她踮起脚尖,芳唇印在那道疤上,想吻平她的愧疚,吻出她的情意,吻回他们之间的一切一切。
易寒不自觉的一震,在若水吻完那道疤痕时,马上低头吻上她的芳唇…
“我就说嘛!你师父娶小妖女是娶定了,如果他不爱小妖女,干嘛把人家亲得晕头转向?”南方一怪童躲在外头偷看他们的一举一动,非常笃定易寒还爱着若水。
“说真的,我觉得她来当我们师娘比于女侠要合适得多了。”说话的人是嫌犯之一的董亭兰,刚才她和凌俊好不容易由昆仑山赶回来,便被南方一怪童拉到这儿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