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厨娘刚煮好的午餐,仔细地看了看菜色,就营养与外观来说皆不错,赞扬赏给厨娘一记笑容,她以托盘把午餐端上楼。
来到主卧室,她轻敲房门告知里头的人她要进去手,自动的扭动喇叭锁进入,一走进房内,可见被撕碎的衣裳扔在地毯上,而床上的人儿已苏醒过来,正茫然的望着她。
孙妈把午餐放好,穿过两房之间的门走到邻房拿件粉色洋装与内衣裤递给夜语。
“你能自己穿吗?还是需要我帮你?”
“我可以自己来。”夜语静静地接过衣物,欲言又止的看着孙妈,她不习惯在他人面前赤裸着身子。
孙妈了解地背过身去,给予夜语充分的时间换上衣物。
“晚一点我会要人把你的衣物搬进主卧室,你若觉得无聊可以到花园散散步。”孙妈轻舀着鱼汤使之降温。
“我想到悬崖那边去。”突然间她好想去看看天宇落海的地点。
“少爷不会同意的。”孙妈捧出天杰来拒绝。
此时夜语已穿戴整齐,安坐在摇椅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我没必要听他的命令。”
好奇怪!自天宇落海后,她无一夜安眠,每夜梦魇总是准时来侵扰她,作梦都没想到今早会睡得如此安好,似有了前所未有的保护,梦魇再也无法入侵,头一回作了个美梦。
不敢细想梦到了什么,她情愿欺骗自己什么都没梦到,在心底告诉自己,她是被恶人累坏了,才会安然入睡,绝非是因睡在恶人的地盘上,那恶人的所作所?皆让人不齿。
“你已是他的人,不听他的话要听谁的?”孙妈拆下带血的床单与被单,看着上头的血渍,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我不是他的人,我是独立个体,真要论我是谁的人,我会说我是属于天宇的,任天杰虽然夺走了我的身体,但我的心依然是天宇的,他不过是得到个臭皮囊罢了。”夜语厉声反驳,她痛恨他人视?任天杰的所有物,尤其是任天杰,他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样总教她作恶,恨不得吐口口水在他脸上。
“无论你怎么否认,皆无法改变事实,命运的轨道在多年前即已开始运转,你的抗拒不过是在拖延时间,你所不知的是你的生命早已与少爷的成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割开来。”孙妈捧着午餐深奥地说“折腾了近一天,我想你一定很饿,快把午餐吃了,凉了可不好吃。”
“你知道我没疯!”夜语有丝讶异姓任的不是对外宣布她疯了吗?怎么孙妈会知道她很正常?
“嗯!”没多做解释,孙妈紧盯着夜语,摆明了要看她把午餐吃光才肯罢休。
“你究竟是谁?”直觉告诉夜语来人不简单。
“你叫我孙妈即可。”孙妈避重就轻道,没告知夜语,她是天杰的奶妈,天皆粕说是她一手拉拔大的。
“你与任天杰是什么关系?”她戒慎地看着孙妈。
“当然是主雇关系,不然你以为我跟少爷是什么关系?”孙妈暗自?夜语的聪明才智喝采。
夜语不相信孙妈的话,任家上下除了任天杰、尚文龙知道没疯外,就只有孙妈了,这不是摆明了孙妈的身份非比寻常,关于任天杰卑鄙的计划,孙妈铁定知情。
“何必想那么多,我又不会害你,事情到了最终会真相大白的,你的耳目将不再被蒙蔽,可以看清隐藏的黑暗面。”
夜语顿时浑身发颤,难皮疙瘩竖起,她发现自己并不期待真相大白那天的到来,情愿就此无知的活下去。
天宇足足给了老妇两百万元以封住她的口,目前他的行踪尚不能对外公布,一公布便会引来杀机,他没傻到以为任天杰不会下第二次毒手。
离开了小木屋,天宇迟疑着是否要离开台湾,抑或是就近监视任天杰的举动?其实他最想要做的是回到任家大宅好好地看看心爱的夜语,不知任天杰有无善待她?她的精神状况好点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