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可恶!可恶!现在才说,害我白流了那么多泪水。”拳头打不痛他,念奴气得抬腿踢他,把以往所受的委屈全发泄在他身上。
起先伟豪是想任由她打,直到她高兴,可是见她手脚并用,不知要打多久,他干脆双臂大张搂住她,往床上躺去,以他的重量来箝制念奴的动作。
“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娘子,你就别生气了。”他含住念奴的耳垂,同她赔罪。
“凭什么要我别生气?我偏要生气,说!为何带女人回庄里?是不是存心要她们来欺负我?”念奴推开他的脸,凶巴巴的指着他的鼻子问。
“我没有要她们来欺负你,会带她们回来是因为你不理我,而且我看你很在乎楼宇凡送的发钗,一气之下就去了花满楼,在见到她们时,我发觉她们与你有点神似,既然我无法在你这边得到安慰,当然只好找她们啦!”呵!念奴在吃醋了,伟豪志得意满的看着嘟着嘴的娘子,努力克制自己别笑出声来。
“像我!”念奴扬起拳头揍他,开口啐道:“她们哪点跟我神似来着?”喜好女色就说嘛,何必拿她当借口。
“你没发现翠儿的唇与你相似吗?”他接下念奴的粉拳“至于韵妃,我记得当初好像是看她有头与你相似的秀发,她们一直是你的替身,与她们在一起,我可以幻想是你在我身边,我敢对天发誓,我并没有与她们同床共枕,怎样?高兴吗?”他咧着嘴直往她身上偷香。
“哼!”念奴冷哼一声,佯装不悦,其实心里早因他的话而释怀了。
伟豪的吻愈来愈炽热,使她全身快燃烧起来,念奴深深陶醉在他制造的情欲当中。
突然,伟豪抬头说了杀风景的话。“是我不好,倘若我没有带翠儿回来,咱们的孩子也不会…”他把大掌放在念奴的小肮上,想象着孩子在念奴腹中的情景。
念奴执起他的手亲吻“事情都过去了,何必再自责,你不是说过咱们还会再有孩子,就当昂儿与我们无缘吧。”
“难道你不恨我?”看着她体贴的动作,伟豪红了眼眶。
“我仔细的想过了,其实我也要负一部分的责任,我没好好的照顾自己,每天沉沦在伤心当中,以至于体弱而保不住孩子,若我的身子骨强健,不会因小红的一番话而流掉孩子。”她已经完全看开了,不再让怨恨困扰她的心,她要把握住现有的幸福,将来才不会后悔。
伟豪激动的搂着她,他们失去了重要的宝贝,却挽回了他们的婚姻,或许该说是上天的安排吧。
念奴含笑看他,该是她主动的时候了,她温柔的献上朱唇,细密的吻一一落在他的脸上。
伟豪心喜于她的主动而忘情的回吻她,吻着吻着,吻上了她的项链,他一口含着坠子,含糊不清的问:“你知道这上头刻着什么吗?”
意乱情迷的念奴睁开眼摇摇头,她全身如着火似的已无法思考,只能任凭伟豪摆布。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泗。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址。”低沉而浑厚的声音轻轻吟出诗经秦风的蒹葭,同时道出了他对念奴的爱意。
念奴听完后愣住了,过了好半晌才开口道:“我不知道,坠子那么小,我从未想过上头会刻有诗…”她不敢置信的摇摇头,不过是块小白石,竟脑铺上那么多字,可见此人的刻功了得,想到此,念奴情急的捧住伟豪的脸问:“那上头的字该不会是你刻上的吧?”其实她心里早已有答案,却仍想亲耳听他道出。
“是的。自从在观音庙后山见到你之后,我满脑子全是你的身影,所以就将我对你的爱慕刻下。”伟豪大方的承认。
念奴的眼眶马上充满感动的泪水。“观音庙﹖﹗”她仔细回想是否见过伟豪,但记忆中没有他的存在,唯有楼宇凡…等等!她想起来了,那日她在枫林中被调戏,楼宇凡出现前,地上已多了三片枫叶,该不会正是伟豪吧?她把她的想法向他求证。
伟豪轻笑着点头。
“既然真正救我的人是你,为何你不现身?你骗得我好惨,我一直以为是楼宇凡出手相救。”念奴埋怨的捶他的肩。
“因为当时我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娶你进门,楼宇凡对我而言不足为惧。”
说到这儿,伟豪可骄傲了,一副不怕她跑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