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不及眨,更甭提是闪躲了,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小心!"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轻烟被火速抱开,而白素素在尚瞧不清怎么回事时,双颊已啪啪火辣辣吃了两记巴掌。
"是谁打我?!"素来被众人捧在手心呵疼的白素素气得大叫,瞪大眼想看是谁胆敢如此对她。
结果这一看,足以教她心碎,保护轻烟及掌掴她的皆是同一人…严磊!至于站在一旁的老婆子她则不放在眼底,此刻,伤心欲绝的她,眼底仅有对她冷脸相待的严磊。
"严磊!你居然敢为这个女人打我?!"白素素气得大声咆哮.一辈子不曾受过的侮辱,在今日她算是领受到了。
严磊怒不可遏。"是谁让你来这里騒扰轻烟?!"他完全没想到白素素会私下找上轻烟,若非他及时来到,岂不是不晓得她今日的恶行恶状?
轻烟没想到他会出现,倚在他怀中,静看眼前的发展,她要瞧严磊是否真拿她当低贱的女子看待。
"我是你的未婚妻!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究竟是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在勾引你吗?"白素素恨得咬牙切齿,瞪着状似柔若无骨、倚在严磊怀中的轻烟。
她好恨,好恨!该倚在严磊怀中的女人是她而非轻烟!严磊今日居然为了轻烟甩她两耳光,这个仇她记下了!他日定要轻烟付出代价。
"你不是,我并没有认定你,在我心底只有轻烟一人,我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明白你在坚持什么。"严磊对她并无存有其他情感,实在想不透她死要这个名分作啥用。
亲耳听见严磊对白素素的声明,轻烟很明显的松了口气;原来她真的没看错人,严磊待她一直是真心真意,并不如白素素所言那样不堪。
"我不管你怎么想,总之这门婚事绝不会解除,如果你要娶她,她也只能当偏房、当小妾,永远都上不了台面!"既然他们让她不好过,那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如果她要死,一定要他们两人跟着陪葬。
"我是不会娶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今生今世我严磊只爱轻烟一人,也只会娶她为妻。"严磊不在乎当着白素素的面严正声明。
听闻他这么说,轻烟不再在乎白素素之前的恶形恶状,不论白素素是不是他的未婚妻,至少她知道严磊不曾欺骗她,他的心里始终是她,她开心的轻笑。
这幸福的笑容看在白素素眼底再刺眼不过,她要毁了这份幸福,不管花费多少时间、多少心力,她不在乎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她就是要毁了轻烟,让轻烟知道胆敢抢她白素素的男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之前你说要伤了我家小姐的脸,我想我应是没听错。"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毒娘子阴冷地瞪着白素素,这女人居然妄想伤人。
"是又如何?如果有机会,我还会那样做,你们别以为我会让她好过!"白素素压根儿不把眼前的老太婆放在眼底,挑衅的扬高下巴。
"好!那我就先毒烂你的脸!."毒娘子森冷一笑,右手轻扬。
"姥姥,住手!"轻烟忙出声阻止,可她的动作终究是慢了一点,毒娘子的毒粉已轻轻撒在白素素脸上。
"你做什么?"白素素皱眉,只觉得有东西飘上脸,双手不由自主抚上脸颊,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她以为那个老太婆一定是故意吓唬她。
严磊也是以为姥姥在吓唬白素素,并不以为意。
"这是给你一点小教训,看你往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家小姐。"若有下回,毒娘子定会教白素素痛不欲生。
"姥姥,把解葯给她。"虽然之前白素素对她无礼,可轻烟不想让白素素就此毁了一张明艳俏颜,轻声命令着姥姥。
"哼!想吓唬我白素素?!我白素素没那么简单就被吓着!"白素素当她们主仆二人在演戏,冷哼一声,随即觉得脸上肌肤产生热热麻麻的痛楚,比之前严磊打她两巴掌还要痛,像是有什么怪虫在啃噬。
她惊叫一声,双手冲动的要再次抚上又痛又麻的脸蛋时,突地发现之前抚过脸庞的掌心变得又红又肿,吓得她放声尖叫。
严磊见到她那张又红又肿的脸时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姥姥真如方才所言,打算毒烂白素素的脸,心底同时对姥姥所用的毒产生了小小的怀疑,如此厉害的毒物,并非一般人所能调配出来。
不过在他的目光接触到轻烟的脸庞时,旋即说服自己,这施毒的功夫只是姥姥用来保护自己及轻烟的方式,毕竟轻烟是如此的善良,照顾她长大的姥姥自然不可能是恶人,无须多心。
"姥姥,你给她的教训够多了。"轻烟再次轻声要求。
"小姐…"毒娘子人生阅历丰富,她早看出白素素不值得人同情,这种女人早被惯坏了,今日放过她,他日她定还会找小姐的碴,若不结结实实给白素素一个难忘的教训,想那白素素绝不会轻易学乖。
"姥姥,请你看在晚辈的面子上,饶了白姑娘一回。"严磊觉得白素素受的教训够多了,也开口要求。
毒娘子是看在轻烟的面子上,而非是严磊出声请求,这才勉为其难拿出解葯给哭得呼天抢地的白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