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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风堡,我是风堡的堡主,我走或留,难道是你可以管的吗?”朔风以鹰隼般的利眸瞪了李文祥一眼,移形换位撇开李文祥的阻拦,迳自带着似水离开。
“你…别走!”顿时,李文祥觉得胸口闷闷的,呼吸困难,他拼命张大嘴想呼吸,却无法攫取一丝丝新鲜的气息,他双掌紧掐着脖子,想再出声唤回殷朔风已是不可能。他被下毒了!这是第一个晃进他脑?锏哪钔贰?br>
何时?他为何未能察觉?明明知道殷朔风擅长下毒,也告诉自己要小心防范,怎奈还是着了殷朔风的道儿。
他渐感身躯沉重,双臂如同千斤重般地垂落而下,再也无法抬举,他就要死了吗?
眼睁睁看着仇人离开,他却无力拦阻,这比杀了他还要教他痛苦。
案亲的大仇还未报呢!他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他粗重地喘息,最终,还是失去意识重重趴跌在地,心中挂念的仍是大仇未报。###
朔风带着浴血的似水以轻功奔至炼葯房,冲入后,他马上命婢女去准备干净的布与热水,尔后,马上解开似水带血的衣衫,察看她的伤势。
他是擅于下毒没错,可他的师尊为医毒神僧,他既学了毒术,就不可能没学医术,只是他的医术未曾施展在外人身上罢了。
皱眉看着似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心下对李文祥更加忿怒,那该死的李文祥,有仇、有恨就冲着他来,何必找上似水。
他百般心疼怜惜地看着大大小小的血痕,以及似水不小心擦撞到的伤口。他小心翼翼地洗净她身上的血渍,以葯水清洗伤口。葯水刺激着伤口,痛得似水连在昏迷中都不得安宁,揪拧着眉峰,挣扎着想痹篇那痛。
“似水,别动,让我照顾你的伤口,不会有事的。”明知她在昏迷中听不见他的话,他仍不断低喃安抚。
一声声、一句句,安抚她的同时,也安抚自己惊惶不安的心灵。
“该死!”见她再次因疼痛而全身弓起,他恨恨低咒。
那些守卫、那些婢女难道没一人发现有外人混进!全都该死!全都该死!似水今日会受伤,所有人都要负责!
一股心火焚得他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他气恨地想找人开刀。
一旁服侍的婢女瞧出他脸色不善,便吓得全身不住发颤,云姑娘受伤了,堡主不好受,他们也要跟着难过。听说有人混入风堡行刺,那人如今已让总管命人拿下关入大牢,等待堡主处置,可风堡上下全都明白,事情不会这样简单就结束,堡主绝对会追究责任,所有人都逃不过责罚。
早知会有今日之事发生,他们就该多守在云姑娘身边,或许今日她便不会受重伤,惹得堡主心碎。
唉!幸好云姑娘的伤势并未严重到会危及性命,否则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
“再换一盆干净的热水来。”朔风将沾染鲜血的白布扔到婢女手中的水盆里,怒喝。
“是!”婢女马上去办。现下整座风堡是死气沉沉,每个人都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可没人敢再谈天说笑。朔风心疼似水所受的痛苦,这一分一毫,他会要李文祥加倍奉还!
就是不想让李文祥死得太轻松,他才没马上毒死李文祥,仅是让李文祥陷入昏迷,他会等似水的情况好些,再来想想要如何处置李文祥这个人。
婢女以最快的速度再次送上干净的布条与热水来,朔风接过婢女拧吧的白布,以着最轻柔的动作轻拭似水的伤口。
在再三确定将她的伤口清洗干净,不会有感染的疑虑后,他这才为她上葯。
葯粉撒在伤口上,痛醒了昏迷中的似水,她瞠大带泪的眼眸喘看着上方的人。“似水,别怕,是我。”朔风知道她的记忆仍停留在李文祥刺杀她的那一刻,忙出声唤她,好教她看清眼前的人。
“…”似水未语泪先流,浑身虚弱得教她说不出话来,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别怕,李文祥再也无法伤害你。”他轻抚她的脸颊,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