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住在一起!
爸爸应该可以换吧?
他可不可以跟妈妈说换一个比较好的爸爸?可是他又很怕妈妈会难过,以前那个爸爸还没来之间他也问过妈妈,他为什么没爸爸?妈妈每次都好伤心地哭,所以他不敢再问了。
可是他真的很想有一个新爸爸,就像…
就像沈叔叔那样的爸爸,如果沈叔叔肯当他的爸爸就好了!
他决定明天要问沈叔叔可不可以当他的爸爸!
“念祖是男孩子,你别太保护他,那会养成他懦弱的个性的!”沈刚在酒柜中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交给叶罗。
她走至窗外:“你不会懂一个母亲的心情的!如果不是我,念祖今天也不会有那么深的恐惧,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当然知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忘了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吗?但念祖是个男孩,他必须学着独立,要不然以后怎么办?”
“他才十岁!”
沈刚斜倚在酒柜上:“我当然知道他‘已经’十岁了。”
“十岁的男孩只是个孩子!要不然你要我怎么办?任他在噩梦里尖叫?这叫学习独立吗?”叶罗转过身来,神情坚定,眼神却透着脆弱:“他是我唯一的孩子!”
“你认为夜夜守在他的床边他就不会尖叫吗?恐惧已经存在,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帮助他去对抗那些恐惧。”他平稳地说着。
“这是你的经验吗?”
沈刚神色不变,握着酒杯的手却不自禁地用力。
“你的母亲是那样教导你的吗?”
“是的!”
叶罗尖刻地继续:“那你认为你变得如何?是独立还是冷血!”
他直直地看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痛楚:“这就是你对我的看法?冷血!”
那赤裸裸的痛楚震醒了她。
叶罗一震,迅速别过头去:“…我很抱歉…我一时昏了头了…”
“不!或许你说的对,我不该干涉你管教孩子的方式。”他平静的回答:“我很抱歉多嘴。晚安,叶小姐。”
他放下酒杯转身欲走。
“等一下!”叶罗急忙来到他的身边拉住他:“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
他只是点点头,没有开口便大步下楼到他自己的房间。
叶罗沮丧地在沙发上坐下。
她是着了什么魔了?明明知道沈刚说的没错,就算他说错了,也只因为他对她和念祖的关心。
而她却拿他的痛处来伤害他、刺激他…
今晚她是怎么一回事?
完全失去了她最自豪的冷静,失去了她的方寸,似乎做任何事都不对劲!
只因为纪天扬吗?
清晨她苍白、疲倦而且头痛欲裂地到达她的办公室,今晚第二场展示会之前,她有数不完的事情必须完成。
而她却感觉自己像被十部大卡车辗过似的难受!
早晨送了念祖上较车之后,沈刚送她到公司来,一路上二个人连最平常的寒喧都没有,那只有使她更感到难受!
沈刚是个很内敛的男人,在他那张严肃而阳刚的脸上,根本找不到任何情绪的迹像,人们总爱说她冷得像块冰,他们应该看看沈刚,他才真的像块不锈钢!
“叶老师,有位先生在你的办公室等你。”她的文书小姐神秘兮兮地朝她眨眼,仿佛诉说着什么天大的阴谋似的:“好帅啊!比常?茨俏豢芟壬还迷人哦!。縝r>
“他有没有说什么事?”她撑着已疼痛不堪的头勉强问道。
“没有啊!他只说是很要紧的事。”
“那我自己去问他好了。好了,能不能麻烦小妹去替我买止头痛的葯?”
“你不舒服吗?”她关心地摸摸她的额头:“好像有点发烧啊。”
“没什么。”她勉强笑笑:“只是昨天睡太晚了,头有点疼而已。”
“好!我会叫小妹去替你买葯的,我去泡杯茶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