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放手!”
“叶罗。”
她克制着自己颤抖的双脚,在脑海中拼命叫自己冷静!
那不会再发生了!永远都不会,你不必怕他,永远都不必再怕他了!
那不会再发生了…
她在心中默念着那些句子,仿佛那是咒语一样可以保护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放手!”她用尽力气,却只发出耳语般的声音。
林文豪惊觉她的苍白和眼眸闪着的恐惧,他马上放开她的手,向后退了好几步:“对不起!”
她踉跄地抚着自己的手臂,远远地痹篇了他。
林文豪愧疚地伸出他的手,又及时收了回来。
他一直只想到自己受到的伤害,却没发现,她和孩子受的伤害比他更大更深…那是一种恐惧!
“我真的很抱歉…”他诚意地望着她,心里的愧疚无法言喻!“我不是有意要使你和念祖害怕的!我发誓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不由自主…”
叶罗摇摇头干笑二声:“没…没关系…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我知道我很对不起你们母子俩。”林文豪在庭园的小石阶上坐了下来,黯然的神色令人有些不忍:“但我从未存心要伤害你们…”
“…”“你不相信我?”
叶罗深呼吸几口气,平静自己的心跳:“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要告诉我这些?”
林文豪沉默地站了起来,诚挚而专注地看着她,半晌才鼓足了勇气开口:“我知道纪天扬就是你以前的情人,现在他回来了,你们很可能会重新在一起,但是我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他搔搔头发,有些懊恼:“以前都是我不好,但是这次我不会再犯了!我也不会再逼你,只希望你给我一个和他公平竞争的机会。”
她静静地望着他,眼中的悲哀越积越深。“文豪,你还是没有长大,仍然把我当成一个战利品。”
“不是的!我没有那样想,从来没有!”
叶罗轻轻摇头:“爱情不是一场战争,而婚姻更不是得到了便可以随手丢弃的一张薄纸,你为什么一直不能明白?”
他有些恼怒,目光炯炯地逼视着她口气却是平静的:“那你又知道什么?婚姻也不是只有爱情就行得通的!在我们结婚的那一年之中,你连我最基本的喜好都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做任何事都无法博得你的欢心,好像我永远都是错的!但是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永远对的!”
她错愕地微启唇,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他所说出来的话,而那些话竟是她连一句都无法反驳的。
“我是真的爱你,而不像你所说的把你当成战利品,正是因为我有太多战利品了,我才会处处迁就你,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拒绝我!”
他那恳求的眼神差点就打动她了!
然后她在脑海中听到了念祖在半夜里,那一声声无比惊惧恐怖的叫声!看到自己每到午夜梦回便会惊出一身冷汗…她打了个寒颤,用惊骇的目光直直盯着他。
林文豪心抽痛了一下!
那一年的伤害太大了!大得即使经过了这些日子她仍无法正视他!
他真是该死!
叶罗摇摇头,从颤抖的唇中吐出这么几个字:“不可能的!那种生活太可怕了!那是不可能的!”
“求求你相信我!”
“不…”
他黯然地后退,缓缓转身走向门口:“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会证明我的爱给你看的!”
“妈妈为什么还不上来?”念祖紧张得坐立不安:“她会不会再被爸爸打?”
“不会的。”沈刚将念祖抱在自己的膝上:“现在是白天,而且你…爸爸也没有喝醉,妈妈不会有事的。”
“可是已经好久了。”
“才不过五分钟呢!你太心急了。”
念祖扭绞着自己的手指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叔叔,今天妈妈为什么那么生气?她从来没有对我那么凶过!”
沈刚在地上坐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因为今天你做错事了,你不该和陌生人说话的,万一那个人是坏人,你被捉走了,妈妈会很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