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连雪农和雪航都应付不了了,我真不知道你如何去应付我的岳父,你的爸爸,他决定到台湾来了!”
沈刚一阵僵硬。
上回秦泰和夫妇到台湾来为了雪农和雪航的事忙得无暇去注意他,而这回…
“你可以紧抱着过去的鬼魂不放,但我必须提醒你,未来的幸福就像月光一样,它是不等人的。”
在将近一个月不断周旋在纪天扬和林文豪之间之后,叶罗感到自己全身的精力都已被压榨殆尽。
现在的她觉得自己的生活不但是一场大闹剧,而且还是一出大悲剧。
他们不断地追问爱与不爱,原谅与不原谅的问题,仿佛得不到答案就会失去生命的意义一样。
对于这些,她甚至已经开始麻木,只想永远别再面对他们…永远!
“叶罗。”文书小姐敲敲她开着的办公室门:“有你的访客。”
“哦!”她掩面哀嚎一声:“不!别再来了!我快被逼疯了!”
“是个女的。”
“女的?”她放心地放下自己的手:“是谁?”
“她说她叫Carol…”
“Carol!”她一惊站了起来:“她来做什么?请她进来。”
不一会儿,Carol高挑美艳的身影已端坐在她的办公室里:“好久不见了,叶。”
她打量昔日艳光逼人的Carol,她瘦了一些,脸上的脂粉淡了,透出一股温婉的雍容和哀伤。
她有些讶异,不到二个月前她们在表演会中相见,她仍不脱当年那些微的霸气和骄蛮,而今天再见到她,她似乎变成一个饱经风霜的妇人了!
“好久不见,Carol。”
一时之间二人都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她们爱上同一个男人,却从未正面交锋过。
她们在同一所学校念书,相识了数年,曾经深深痛恨过对方,而她们却不曾在一起好好说过一次话。
Carol有些地朝她微笑:“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我以为你一个月以前就走了。”她脱口而出,然后惊觉自己的失礼,只好歉然一笑:“别误会!”
“不会的,我只是来祝你和TenYang幸福的。”她有些微的黯然,显示了她仍无法释然的心情。
“为什么?你苦革爱他十多年!”
Carol苦笑:“而他苦苦爱你十多年。”
“你我都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
Carol讶异地望着她,眼神里透着不解:“为什么这样说?你难道不还不能原谅他?”
“他不需要被原谅,天扬只爱他自己而学不会去爱别人。”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只是当年一直没看出来,他不爱任何人,只除了他自己。我只不过代表了他良心的一部分,他需要被他自己原谅而不是我。”
Carol沉默,抚摩着自己手上的戒痕,好半晌才幽幽开口:“我也知道,但是我还是爱他。”
这回轮到她惊讶了,她不解地摇头:“我不明白,既然你爱他为什么还要签字离婚?”
“因为我不要他恨我,而他已经恨我许多年了。”
这就是身为专情的女人无可避免的悲哀!
任何安慰的话在她们之间都只显得更唐突,叶罗只好痹篇她无用的同情直接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办?回法国重新寻找幸福吗?”
她轻轻摇头:“我要等他,如果你不和他结婚,那么或许他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
“如果他仍然不爱你?”
“他不会爱我的,而且我也没有一个孩子可以留住他,但是他需要人来照顾他,或许他真正失去你之后会想到我。”Carol坦白地回答,没有一点虚伪的客套和迂回。
叶罗满怀同情地瞅着她:“你在冒险!”
“我知道。”她小声地回答。
“为什么不替他生个孩子?”
“我很想,我知道他一直渴望一孩子,但是…”向来开放的Carol脸微微地烧红:“我们已经好多年没有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