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的感情?
他并没有她所想像的温柔、她所想像的正直!
唉!他凭什么接受她无瑕的感情?
***
晚上近八点时,翁颖凯折回辨公室,看看康意蓉是否有重要的留言。
电梯门一开,他看见公司的大灯还亮著;他以为庄家升还留在公司,但随即想起庄家升向他说过今天不再回公司了。那么,难道康意蓉还在?
他没有忽略心中升起的一阵欣喜;走到门口后,却发现室内没有任何人影。
“这么不小心!连门也没锁就走了。”欣喜转为失望,举步时轻轻地踢了门底一下。
脱下大衣的同时,一抹微笑出现在他的唇角。他觉得自己很能够理解她小孩子气的想法,就像将家升送给她的晚宴服弄得脏污不堪一样,以为不关灯、不锁门就能惹他生气!
翁颖凯走到自己的座位,转身坐下的同时,便见著蜷缩在沙发上的人影。
“康意蓉?”
翁颖凯马上走到沙发旁,扶起康意蓉时,她浑身虚软地倒在他怀里。
“怎么了?康意蓉?”她原来红润的脸显得苍白而脆弱,嘴唇乾涩而发紫,脸旁涔著冷汗,两眼紧紧地闭著…翁颖凯有些焦急的轻拍她的脸“你醒醒啊!康意蓉!”
康意蓉依稀听到他的呼唤,挣扎著想睁开眼,但腹部突地又强烈的抽痛了一下,使得她先是喊疼了一声后,更依进了他怀里一些。
“到底怎么了?”他将她搂得更紧,发觉自己心疼得很!
“我…”康意蓉缓缓的睁开眼,朦胧地认清楚真的是翁颖凯后,双手奋力一举,环住他的颈项,脸埋进他的胸膛,闷闷地小声说道:“我肚子好…”翁颖凯没听见下文,知道她又疼晕了过去;于是一把将她抱起,紧急送医!
***
车子停在一栋新颖的大楼楼下,翁颖凯确定是康意蓉的住处后,便扶著她进入电梯。
康意蓉虽然服过了葯,也吊了点滴,但还是显得十分虚弱。所以,在电梯间里,她仍然倚在他身上,双手则一前一后,唯恐他突然放开她似的,紧扯著他的西装外套。
翁颖凯对于她这般的依赖,内心自是充满了自负与满足;但担心她发觉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他不得不开口道:“谁教你中午才说过喜欢肚子疼,现在灵验了吧?”
康意蓉没有马上回嘴。她勉强的仰了仰头,才很细声地说这:“你该感谢我吔!要不是我吃了全部的虾子,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说话的同时,她竟像是撒娇似的,又更挨近了他些。
翁颖凯一低头便能闻到她的发香,心头不禁开始有些燥痒!他曾经搂过不少女子,其中满足的感觉也曾经有过;但这种想更进一步接近却又不趁人之危的感觉却是第一次!
就在他轻柔地将她颊边的长发拨至肩后,忍不住以手背摩挲她的粉颈时,电梯门适时地敞开。
翁颖凯扶著她走到她的房门前,催她拿出钥匙时,顺手扭动门把,门竟顺势开启。
“台北的治安这么好吗?出门都不用锁门?”翁颖凯语气中带有责备。他不敢想像若是她单身在家时也忘了锁门,一旦歹徒闯进来,将会发生什么事?
在玄关里,换上脱鞋时,他看见客厅里透出十分明亮的灯光。“康意蓉,电灯你也没关,太迷糊了吧!”
翁颖凯发觉她的生活方式太让人担心,似乎不能让她一个人独自生活。
扶她绕过玄关,一进客厅,望见沙发上坐著两个人时,翁颖凯著实吓了一跳!据他所知,康意蓉应该是单独住在台北才对,但她的屋子里怎么会冒出这对中年男女?
“小蓉,”这对带著朴实气质、面目祥和的男女异口同声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