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校”龚信文从开学以来就一直想拉我
补习班。“可能会去,不过会晚
。”我答应过宿舍里的猫狗,今天放学后会带它们
去散步。于是我和龚信文搭挡过几
戏,
不错的;别看他平常正正经经,疯起来和我一搭一唱时,可也会吓死人!“你们没打算再升学吗?”龚信文问。今年暑假他和班上几个同学已经去
大补习班报名,个个有再上一层的理想。“那你们想怎么办?”
拒绝再为社团付
,自然又惹来闲话,我不在意。上学期社团参加大专杯话剧比赛,我不接演女主角的原因是因为寒假我要回家,不想参加排练。于是我演
女主角的妹妹,由谢幕时的掌声中我相信我抢足了女主角的风采;甚至因太
戏,被男
角推倒在地
撞到地板时,台下一阵惊呼;散场后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跑来问我有没有受伤!我不屑地皱皱鼻“得奖有什么希罕?我只是不演而已!”
而这个社团也快不能待了,为了角
、职务,人人勾心斗角,不输戏里复杂的情节。一些学妹除了三年级的副社长还不错之外,个个是三姑六婆的翻版;有一回看不下去,利用即兴演
整了她们一顿,反而惹来一堆闲话,说我气她们没选我当社长,才会那样对她们。也许他们说的都没错。想我这
前一秒笑,下一秒就能扯破脸的女人,谁会看得上
?姜
祯
皱纸丢龚信文的
“未来的大学生,这么看不起我们?虽然这所学校很烂,好歹也是国立的,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工作。”不过,当个家
主妇,真的是我的志愿。姜
祯是从外语科一个男生那里听来的。那个男的和我同乡,有一次他带着我们国中的毕业纪念册来学校;在毕业纪念册上,我们班在每个人的照片旁写的是个人的志愿。在各式各样的职业中,有几个女孩
表明想当家
主妇,我就是其中之一。姜
祯却觉得我的想法很可笑!龚信文也是不敢相信。他们觉得我才不适合嫁人,我不可能安于一个小家
中过着柴、米、油、盐的生活;也就是说,像我这样坏脾气、泼辣的女人,不可能担任好一个小妻
的角
,也没有一个男人胆
会大到想娶我回家!“听说你们那个男主角得了奖?”姜
祯趴在桌上问。不久之后,我加
话剧社,姜
祯和龚信文也跟着我
社。但
友广阔的姜
祯没多久就退社,她觉得每天玩的时间都不够了,哪还
得
空参加社团。我以极难看的脸
,警告她放下纸。“教我考技院?我宁愿

院,不用念那么多书,搞不好赚的钱还更多!”技术学校,简称技院,经常被戏称成
院。不过学?霉槔茫联招时却还是最坑陬满的一所学校,所以我想别的学校大概也好不到哪龋考由舷衷谖遄ㄉ都以升学为主,我们学校的毕业生表现的可不赖;像最近新学年刚开始,到
都贴着红榜!话虽这么说,据我估计,不
几年,在社会上打
我们学校的名字可能就没有以前那么吃香了。因为资优生都上大学继续
修,次级一
的则努力于公职考试,而真正
社会就业的,则是连私立专校的学生都比不上的劣等生…像姜
祯就是这一类。而我…我不考大学,也不可能参加
普考,更不是劣等生…我还不知
毕业后要
什么。社里一个也颇厉害的学
,形容我是个一站上台就会
引人目光的女孩。仔细想想,我这
我行我素的个
,实在讨人厌;但是我就是这样,没办法。姜
祯常说羡慕我好有个
,绝不同
合污。在我觉得,我才该羡慕她的八面玲珑!她这个人,跟谁都合得来,而且人面广阔;陪她走在路上,就看她不停地和人打招呼。尤其她长得标致,如果学校要选
校
,铁定非她莫属!我们的学校真的很烂!虽说是中区首屈一指的国立专校,但待久了就会听到
传已久的话…
学时是一
学生、二
设备、三
师资;毕业时是三
学生、三
设备、三
师资。唉…现在我们是
在二
学生的阶段吧!“就是呀!你又不是不知
漫努的志愿是什么!”姜
祯在纸上写了大大的HOUSEWIFE,在我和龚信文的面前晃呀晃。了,和一个太漂亮的人结成死党绝不是件好事,我可不想在她
旁成为陪衬!却没想到还是被她缠上了,怎么甩都甩不掉。“拜托!才刚升四年级,就想得那么远!”姜
祯将书丢还给他,坐回我的
边,表示与他理念不合。在话剧社里却没有这
机会了。人人要我接下幕后工作;我才没那么傻,去教别人怎么演戏,所以我打算渐渐退
话剧社。上学期话剧社参加了大专杯话剧比赛,外语科演逃犯的那个男的得了奖;开学以来,话剧社的人几乎把他给捧上天了!
我渴望安定、优游自在的生活。我明白像我这样的人,不适合赴商场上工作。所以我希望能遇见一个
我、肯照顾我的人,与他共度一生。虽然在社里不受
迎,我的演技却是公认的好!二年级时改编小说《海
正蓝》,与龚信文合演,下台后就有不少陌生脸孔跑来告诉我我演得真好!不止如此,一日在活动中心里遇到公演那天有去看戏的课外活动组主任,他唤我戏里的名字,且不停地赞我厉害厉害!“沈漫努,晚上话剧社的聚会你去不去?”龚信文被我们闹得读不下书,
脆合上书。我看看补习班发给他们的讲义,摇摇
说:“我恨死了期中考和期末考,不可能再去参加
大考试。”真的,我恨死了那
是将书上文字刻
脑海,等写到试卷上再统统忘光的历程。只是科里期中考后的英语话剧比赛,我却要参加;班上同学惊讶于我的改变,因为除了一年级外,我不再参加班上的活动。我笑着说快毕业了,不趁今年帮班上
些事就来不及了。其实那是表面话,主要原因是我还想尝尝上台的滋味。仔细回想前几年的专科生活…一年级时,新生杯辩论赛中便打响我的名字,以及带领班上十几名同学得到全校诗歌朗诵冠军;二、三年级的话剧表演亦受人瞩目。渐渐地我
上了站在台上、自己好像发着耀
光芒,
使台下观众移不开视线的那
觉!话剧社社长?这
吃力不讨好的角
,我压
儿没想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