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眯着眼打量这两人,没什么印象。我不是平常没事就站在走廊上,看着人来人往的人。“我不记得看过你们。”
“你叫沈漫努吧?”我隔壁的斯文小子问。
“没错。”我惊讶于自己竟这么出名。
站在我眼前的学弟立即半蹲,平视着我“学姐,拜托拜托,指点指点我们国贸要怎么念吧!快期中考了,我们还不知道阿嬷到底教了什么哪!阿嬷在上课的时候,好几次都提到你,说你国贸读得很好。”
“啊?”原来是阿嬷帮我把威名给远播了。我忍不住微笑“紧张什么?到时候再念考古题就好了。我改天就把手边有的资料拿给你们。”
“太感谢你了!”他低头拉着绣在制服上的名字“记得哦!我叫许维廷,别忘记我的名字。”
他的一举一动夸张得有点像小丑,我被他逗得笑开了嘴。“你呢?”我问坐在我身旁的学弟。
“我叫陈昭宜。”他答。
陈昭宜长得白白净净,戴了副圆形金框复古眼镜,发际中分,是时下很流行的男孩打扮,却不会显得流里流气;干净而斯文,有点像少女漫画里温文有礼的男孩。
“你不觉得天气真的很热吗?”许维廷干脆蹲下来,恨不得把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捧来我面前,证明他热得要命。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得出他另有他意。
许维廷则一脸稚气,可是又令人不能小看他。因为人小表大,我敢打赌他肚子里不时都有一大堆坏主意。
“天气这么热时,你不会想到冰凉凉的西瓜吗?”他一脸天真。
我学他的语气,清纯无知的说道:“对吔!你是想请我一起去吃西瓜吗?”
“这怎么行,那太麻烦你了!西瓜我去买,钱你出就行了!”他学电视广告“金币送给你,夏威夷我们去就行了”的男子,学得维妙维肖。
“我介绍你去话剧社。”他是演戏的料子,我看得出。
陈昭宜惊讶的发声:“你怎么知道?这次话剧比赛,我们班就是他负责的。”
“哦?”看来这次话剧比赛颇有看头。
“怎么样?我们帮你去买西瓜!”许维廷想西瓜想得流口水。
“可以,不过是我请,你们自己出钱去买西瓜!”我可不会当个出钱的老大姐。不过我开始觉得今天的运气可能会转好,认识了这两个小表头,似乎也不错。
“别这样嘛…”许维廷正要继续?凳保不知看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一亮,举起手猛挥,喊道:“老剩空獗哒獗撸
我背脊一直,觉得刚才说的好运气可能还言之过早。果然没错,当我转过头,那个我看不顺眼的殷然玺已经走来我面前。他咧着嘴笑,我背过头不看他。
“老师,你也来观赏运动会吗?”许维廷圆圆的大眼盯着殷然玺瞧,我看见那双眼里盛的尽是崇拜。
“嗯!我刚好要来找你们学姐。”他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坐在我的左手边。
“对对,老师也有教学姐他们那班。”许维廷向我和陈昭宜使了个眼色,我觉得他对我的态度一点也不像是刚认识,挺窝心的。“老师…”他像小女生撒娇般“天气好热哦!学姐说要请我们吃西瓜吔!”
“没错!”我反应很快的,指着殷然玺“我请,他付钱!”
殷然玺莫名其妙的望着我们三人,不得已只好放下手边的书,伸手进口袋里掏钱“拿去,快去慢回呀!”
“是!”许维廷喜孜孜的接过两张百元纸钞,侧着身子看殷然玺放在椅子上的书,叫道:“老师,你怎么也看爱情?”声音惊讶得像看到外星人一般。
我听了也觉得新奇,看着他,等着答案。
殷然玺拍拍许维廷的肩膀,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是觉得很热吗?”还作状许维廷再不快走的话,他要收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