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迪熊、洋娃娃的单人床上,不满地挑剔叨念着。
刚刚她翻了下她的衣柜,全是连身式的雪纺洋装,且几乎全是白色系列的款式,可以想象她对这种衣物的偏好和喜爱。至于房间的样式,更是极尽女性化之能事,粉色壁纸、粉色窗帘,古法式宫廷的白色金边家具,让人误以为踏入了哪一位十八世纪法国公主的闺房。
真是的!人没个性也就算了,就连房间也这么“没品。”由此可见林家父母对这位宝贝女儿宠爱有加,这般的奢华与排场,可非等闲之辈的父母供应得起。
“你可以到我弟弟的房间去找找看,说不定他的衣柜中有你要的服装。”晓星看着满屋凌乱的幓状,眉头也不皱一下。脾气性情之好,让官沙琳看了就有气。
这家伙要不是太虚伪,就是太善良。难道,她想故意惹她生气都如此困难吗?这女人简直是怪胎一个,常人才不会像她这样不懂得发脾气昵!
“晓星,这只手镯送我,好不好?”官沙琳晃了晃戴在手腕上的镯子,问道。
一直面无表情的晓星,终于有了情绪反应。
“不行,这只手镯对我很重要,不能送给你。”她黯然地摇头,直盯着沙琳腕上的镯子。
这只镯子她一直很珍视地把它收放在珠宝盒中,沙琳她怎么可以随便拿走它…难不成老板就是见她戴着手环,才误以为她将它送人了。
“可是人家真的很喜欢嘛!送给我好不好?不然,看它价值多少钱,我跟你买。”官沙琳硬是跟她要求,也不管她苍白的神情是多么为难、难受。
“这房间中的东西若你喜欢,我都可以送给你,唯独这只镶有七彩紫晶的手镯不行,因为它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不能随便送人的。”晓星狠下心拒绝她,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拒绝别人的请求。
“因为这是我哥送你的礼物,所以你才舍不得转送给我,是不是?”官沙琳故意将镯子自手腕取下,在她面前把玩着。
“是老板告诉你的?”晓星边间边走到衣柜前,开始动手整理。果然!辟介珩真的对她产生误会了。
“不必他告诉我,猜也猜得到。”她摇头,无意将手中的镯子还给她。“老哥对你真好,我当他妹妹二十四年了,他从来没有送过我任何礼物,我这个妹妹啊只是挂个名,没有任何好处的。”听得出她语中的不平和醋意。
“就算老板他不曾送礼物给你,他一定很关心你,毕竟你是他的妹妹啊!”晓星安慰她。
“我宁愿当阿猫阿狗的妹妹,也不想当官介珩的妹妹。”她冷笑了一声,自嘲地说道。
“为什么?”她停下手边的整理动作。
“你不懂的啦!像你这种温室花朵,告诉你也没有用。”她挥挥手,无意多费唇舌。
“我才不是什么花朵呢!”她不满地辩解。“如果你没事,我想休息了。”她觉得好累,头有点昏。
“啧啧啧,我们的小鲍主生气了。”见她脸色相当苍白难看,她心底大喊过瘾。Happy!
“我才没有生气,明天我就要正式上场表演了,不早一点休息是不行的。”她解释着。“你别忘了把手镯归位喔。”她不忘交代。
“这么说,老哥明天也会去看你的公演啰?”她心生一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奶奶一起去见见这位哥哥的秘密情人。
“老板没有说他一定会来…”提到官介珩,她又想到之前两人争执一事。
他既然又回到公司,这就表示他的心思将浪费在其它“杂事”上,包括她的募款表演。
“放心啦!老哥他一向死鸭子嘴硬,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全然不一,特别是对他珍视的人。”官沙琳竟然“好心”地安慰起她来。
真是,和这种没有心机的善良家伙相处久了,竟然也会被她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