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惨兮兮,他心中的罪恶感更加深沉了。
此时此刻,他不禁觉得,自己真是位千古罪人。
“晓星,你还在生病,需要少说话多休息。等你病好了,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嗯?”他轻轻哄着她,尽量放低姿态。
“今晚你会留下来陪人家?”她乖顺地点头,吸了吸通红的鼻子。
“嗯,我会留下来陪你。”他抱起她,将她带至床上。
“真的?你不能骗星儿喔!”她无法全然安下心来,深怕他趁她熟睡时,悄然离去。
“我什么时候对你黄牛过?”他替她覆上被子,温柔地说道。
就是今天嘛!晓星在心底抱怨。
“乖,把葯吃了,早点睡觉休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他拿着葯包和开水,哄着她服葯。
晓星乖顺地把葯吃下去,没有二话。
“膝上的伤还痛不痛?我帮你换上新葯,嗯?”他帮她将杯子放回柜上,同时取出医葯箱。
“老板,明天去不去动物园?”她忽然问道,趁他帮她换葯时。
“动物园?”他停下动作,抬起头来,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忘了?”她难掩失望之情。“你答应过人家的。”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开始聚集凝结。
“我没忘。”他摇头,目光落在眼前她那光滑白皙的修长双腿上。
他已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对晓星产生任何非分之想,纵然她毫无戒心地穿著单薄睡衣,既纯真又性感地任他帮忙换葯。
她自己没有警觉到,她那天使脸蛋、魔鬼身材,对一个平凡又普通的男人来说,是多么严重的致命吸引。
“老板,怎么不说话了?”见他忽然出神发呆,她不解地轻间。
“不,没什么。”官介珩慌乱地抽回视线。“等你好了,我们就去动物园。”他迅速地包扎完伤口。
“等明天一早醒来,我就会好了。”她兴奋不已。极度渴望和他同游的心情,由此可知。
“我会先准备好相机和野餐点心的。”他轻拍她的颊,安抚着。
“嗯,晚安。”有了他的允诺,她安心地闭上眼睛,挂着微笑渐渐沉睡。
一旁的官介珩望着她那纯真的睡颜,及依然挂有禾干泪痕的粉颊,他心底终于下了一个重要决定。
他真心渴望,可以一辈子守护在她身边,就像现在这般,没有其它的纷扰和牵绊,只有他和她,两颗心紧紧相依为命…
和哥哥大吵一架后,官沙琳整个下午都坐在宅子后方的树林内生气、哭泣。即使天色已暗、树林内阴冷起来,她依然动也不动地曲膝呆坐,受伤的心扉中尽是对官介珩的怒气。
心力交瘁的她独坐在漆黑林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窜来的寒风及树叶摇动声,更增添可怕的阴森感。
她整个身子颤着,孤零零地浸身在完全黑暗的世界中。没有温暖、没有微光,有的只这颗悲哀的心…
“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愚蠢地在这一个人独自伤心。”忽地,一个极其阴冷的空洞声音传入她的耳际。
辟沙琳先是一愣,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来。
自眼前阴森树林的黑暗中,浮现一双令人不寒而塛的紫色眼睛。
何时开始,天色已暗了下来?她怎么都不知道?
眼前的家伙到底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官沙琳心中有着千百个疑问。
“我不是什么怪物,我可事先声明。”闇夜闷哼一声,没好气地来到她面前。
黑衣、紫瞳。闇夜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诡异的邪恶气息。邪美面孔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紫色眼瞳,诱惑着注视他的任何一人。
“那你是谁?”官沙琳的胆子算是很大了,她心底虽然又惊又骇,却仍凶巴巴地开口诘问。她那异于常人的勇气,可不多见。
“阍夜。”他的微笑邪美且充满魔魅。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她怒问。对眼前这来历不明的家伙除了好奇,还有着恐惧。
她害怕的,不是他那充满异国民族风的外表,而是他彷佛能透视人心的能力。
这个家伙全身上下充满一股非常邪恶的气息,又穿戴一身边塞民族风味的披风服饰,迥异于现代人,想必他的身分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