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相信明天的报纸一定会有这么一则消息。
“简直是帅毙了。”柔柔感叹他直摇头,眼中净是祟拜的神色。
“他这样叫帅?”牧白觉得快呕死了,结婚之夜他老婆居然对一个认识不到一小时的人露出崇拜的眼神,教他这张脸以后往哪摆?
“你生气了?真是好笑,干嘛吃自己的醋?”她存心逗牧白,一只手不安分地指着他快嘟起的嘴巴;原来他是这么的好玩,也会气得嘟嘴啊!
牧白根本就没仔细听她说些什么,只是没好气地别过脸去,如果他听清楚,老早就笑逐颜开,哪里需要喝自己的干醋?
“我说老公啊!你刚才保护我的样子真是帅毙了,你是我的偶像,是我的英雄厂她并不在意牧白给她脸色看,反而笑笑地接着他说。
何敏轩轻咳一声,别过脸去,又来了!每天都要上演恩爱镜头,他们不觉得累,他可看得眼睛都快抽筋了。
“我还是去看看诠威伤得怎样了。”何敏轩喃喃自语着,走向被众人围住的余诠威。虽说刚才他有责任提醒余诠威别太过火,但他的个性就是爱看戏,所以才很“勉强”的当了一次坏人,现在是他当“好人”的时候,谁教他是个医生呢。
李志常看了正在亲热的新婚夫妇一眼后,决定趁这混乱的最佳时机“落跑”他可不想被一群女人包围,当然是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原本这场婚宴应该是最完美的,却被石悟轩给破坏了,所幸当事人一点都不在意,反而乐得不得了,难得出席这么特别的婚宴,看来所有都不会忘记今晚的精采画面。
颜三郎的妻子李梦蝶对跟前发生的情况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她早该料到有柔柔的地方就不得安宁,会发生事情是迟早的,只是她没料到也把浚浚牵扯其中,看来浚浚也只好自认“识姐不清”了。
“你要带我去哪?让我下车。”浚浚有丝慌乱地叫嚷着。他这种举动是否就叫作绑架?不过她现在没心情担心那个,他的车速快得吓人,一个不小心,他们极有可能成为车下亡魂。
悟轩闷不吭声,他在嫉妒!他不许任何人碰浚浚,就连看她也不成,也不许她对任何男人微笑,只要一见她对其他男人微笑,他就会有心痛的感觉。既然见不得别人对她好,也不愿见她对别人好,又不想再有心痛的感觉,所以他决定把她带走,不让她再接近任何男人,她的眼中只能有他,其他人都滚一边去!
“我…我又不认识你,快停车!”浚看着他冷冽的眼神,浑身充满寒意。
“石悟轩!”他冷冷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没想到她的记性这么差,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她牢记他的名字,一刻也不能忘。
“什么?”她一时愣住了,她当然知道他叫石悟轩,他干嘛要重新告诉她他的名字?哦!她知道了,他一定是为了那句不认识才又说一遍。不过他也太奇怪了,就算知道他的名字,又代表什么?她依然不认识他,他对她而言还是个陌生人啊!
“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你这样做妨碍了人身自由,我可以告你的,让我下车。”她试着跟他讲理。
“你尽管去告我,我不在乎,要不要我现在就载你去警察局?”他的口气好像在说一件与他不相干的事般不在乎。
“你…你…”她真的是同到元赖了,由他脚表情可以得知,他根本就不怕她上警察局告他,浚浚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有紧握拳头,以免控制不住自己而往他那张俊脸挥去。
“要不要下车?”他把车停在警察局门口,转头看她。
“什么?要!”浚浚以为他肯让她走,连忙开了车门冲出去,结果一下车,却发现自己站在警察局门口。
他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居然真的载她到警察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