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跌下楼好能继续待在岳家,唉!”方艳文戏剧性的叹口气“我不得不佩服她为了要留下而牺牲的精神。”
“鸿毅人呢?”许水灵火大的想责骂儿子。真没出息!连个小把戏都看不出来,以后岳家交到他手上,岂不是垮定了?
“他在医院陪乐乐小姐。”方艳文开始佩服起自己的聪明才智,普通人肯定想不出有这么好的法子能使众人厌恶小野鸡,她似乎可以看见小野鸡被赶出去的情景。
许水灵听了为之气结。这还得了!她再不出面阻止,恐怕过不了几天,鸿毅便会对她提出要娶那女人。不行!她不能坐视这极情形发生,无论如何岳家的面子不能置之不理。“我知道了,艳文,你先别担心,我会回台湾一趟,看看迷惑鸿毅心智的女人长啥德行,岳家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那…伯母,我等您来。”方艳文在心底窃喜,她终于说动许水灵到台湾来。哈!小野鸡有罪受了。
币上电话后,方艳文快乐的哼著结婚进行曲。嗯!她得想想该找谁来当花童,是否该跟教堂预约时间了,至于她的婚纱与礼服,当然得到米兰去采购。不过,她这个新娘其实不用想太多,其他的事自会有人打点,她的心思该放在当天的服装上。
她高兴的翩翩起舞,想着该请哪位大师替她设计晚宴礼服,而且婚纱与晚礼服不能出自同一位大师,不同的大师才会显出她的不凡与美丽。
由于快乐的伤势不严重,所以很快的便回岳家休养。
快乐打量镜中的自己,头上绑著愚蠢的白色绷带,令她看起来像是伤势很严重,其实不然,她已经可以活蹦乱跳了。
她环视住了近一个月的房间,把视线定在大床上。闭上双眼,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每夜鸿毅睡在外侧的光景,再睁开眼,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懊是离开的时候了,快乐唇边泛出一抹苦笑,若她愿意面对心声,她可以听见内心的呐喊,叫她选择留下,但她没有。
留下又如何?鸿毅已有未婚妻,她算是第三者,不该让鸿毅为了她而与方艳文解除婚约。虽然她不喜欢方艳文,还是不该破坏方艳文的幸福。
快乐收拾著少得可怜的行李,当初就是不打算待太久才会只带一点点的行李,这样也好,免得浪费时间去收拾整理。
“你在做什么?”鸿毅端著鸡汤站在门边,脸上的表情显得高深莫测。
突来的声音让快乐吓一跳,手中的洋装掉落在地,她转头看见鸿毅站在门边,无法猜出他的内心情绪如何。她呆愣的盯著他看,忘了掉落在地的洋装。
鸿毅把鸡汤放在化妆台上,替她抬起地上的洋装。“想上哪去?”他的语调冰得吓人。
快乐不安的想接过鸿毅手上的洋装,但他不还给她,仍紧紧的抓住她的洋装,她不知所措的退了一小步。慢著!她有正当的理由,何必畏惧鸿毅?快乐鼓起勇气大声的宣布:“一个月到期了,我要回家。”他不能漠视她的意愿不让她走,不是吗?
然而,她很快便知道她错了!鸿毅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伸手替她把已整理好的衣服拿出来,挂回衣橱里。
“我好不容易才收拾好的,你干什么?”快乐拉住他的手,阻止他再把衣服挂回衣橱。
“我有说你能离开吗?”鸿毅的双眸迸出精光,不再是那个快乐所认识的好好先生。
“你不能这样。明明为期一个月,我们当初说好的。”她的声势比不上鸿毅,也不敢大声抗议,上回被鸿毅吓过一次,谁敢保证这回他不会又发飙。
鸿毅伸手握住她的下巴“记得吗?跟你订下期限的人是杨谷,而不是我,我曾当面承诺一个月后就让你走吗?没有吧!”
“是没有,但是…”当初的确是她与杨谷做约定,鸿毅并未参与其中。
“没有但是,我要你留下你就得留下。”
“你竟想用二十万买我一生,那我岂不是亏大了?不成。”好丢脸哦!她甄快乐居然只值二十万,如此低价,她都没脸说出去。怪只怪当初她太想严惩杨谷与鸿毅,才会惹来一身腥,难怪老爹总说她惹来一身麻烦。
鸿毅被她脸上的气愤逗笑了“二十万若太少,那你觉得要多少才值得?”他该为她要离去而痛揍她一顿,但见她的头上还绑著绷带,让他心疼,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只好板著脸孔吓她。
“非得…”快乐本想说个天价,但见鸿毅露齿浅笑,她谨慎的及时闭上嘴。好险!差点上当,她要是真开出价码,鸿毅一定会二话不说的开支票给她,那她岂不是当真把自己卖给他了!她可没那么呆。
“非得多少?”鸿毅引诱她说出价钱。
“我不卖。”快乐昂起头骄傲的说。
“你当然是用金钱买不到的,你是如此的特别,谁说要买你来著?”鸿毅故意在她耳边吹气,使她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