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羞怯的月娘探出脸来,加上海水拍打的声响,一对俪人的背影,构成一幅美丽的画。
平安坐在沙滩上看着海水前进又后退,政翔则一语不发地站在她身边,两人脸上的表情皆教人看不透。
终于,平安打破沉默“这么晚找我出来有什么事?”七年前,同样的夜、同样的海边、同样的人,不同的是心情;那一夜她是快乐而满足的,因为心爱的人终于向她求婚了。她苦笑着斥责自己不该再回想那个美丽的夜晚。
原本找她出来是寻她晦气的,可是来到昔日向她求婚的海边,反而让他平静下来,甚至找不出理由来骂她。
“经过七年,这儿仍旧没变。”政翔感叹道。闭上眼,他可以看见当他向平安求婚时,她脸上漾着醉人的微笑,眼眶中有着感动的泪水。他们曾对月许诺爱对方一生一世,永不变心,可惜那个承诺已经被她打破了。
平安看着月亮,为什么事情会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为何他执意不肯听她的解释?他宁可听信吕翠姿的片面之词,也不愿听听跟他以爱相许的人说些什么。是她过于盲目,看不见他们之间的不信任,天真的以为他们的爱情会持续到永远。上天知道他们的感情脆弱得不堪一击,才会精心安排出那场误会。如今再伤心难过也没用,事情不会重新来过。
政翔不顾沙子会弄脏他的西装,坐到平安身边。“奇怪的感觉。”忽地,他轻笑出声。
平安讶异的看着真心发笑的他,深深为他的笑容着迷。经过时间的洗礼、岁月的历练,他不再是血气方刚、好勇斗狠的于政翔,出国念书造就他的内敛,使他王者的气质完全散发出来。
“怎么了?”政翔发觉她着迷的盯着他瞧,不自觉的伸出手抚摩她柔嫩的脸庞。
“没有。”她反握住他的大手,浅浅盈笑,眼波流转。
她的美迷惑住他了,政翔慢慢的靠近她,万般怜惜的吻上潋滟的红唇。平安轻叹一声,她可以抗拒他的粗暴,就是无法抗拒他的温柔,她臣服了。
她的顺从加深他吻她的欲望,他的吻点燃了火焰,两人的热情一发不可收拾,连何时倒在沙地上都不自觉。大手不满足的在她身上探索,平安双手攀住他的肩,政翔执起她的左手轻吻,眼睛火热的盯着怀中娇柔的人儿,他承认自已醉了,醉倒在红唇之中。忽地,左手突起的触感浇熄了他的火热,他眯着眼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腕,那是什么?
原先承受恩泽的平安感受到他的僵硬,立即清醒过来,奋力抽回左手,心虚的不敢望着他。他看到了吗?
“那是什么?”政翔严厉的问。
“什么是什么?”平安故意装傻,一脸茫然。
“你的左手!”他大声的朝她咆哮。
“没怎样啊!”平安轻笑,勇敢的把视线移回他身上。
政翔用力的搂她入怀,抓住她的左手腕不让她逃避。
平安见状,身子紧紧的泫在他身上,朱唇对准他的薄唇,反被动为主动,竭尽挑逗之能,以使他忘却原先的问题。
她的泗逗达到了效果,他咕哝一声掌控全局,炙热的唇狂乱的吻着她。最后他用力的推开平安冲向大海,让海水浇熄他内心的狂热,直到他的身体冷却下来才走回沙滩,伸手拉起犹坐在沙地上的人儿“你欠我一个解释。”
平安轻笑,笑容中带着苦楚,她踮起脚尖轻吻他的耳垂“你听不进任何解释的,不是吗?”
她的话让政翔双拳握了又放、放了又握,他咬着牙一字字的说:“你说得没错,你的解释不具任何意义、没有正确性,我不该强求。”她是在提醒他,七年前她求他听她的解释,他没忘,也不会忘的,她是个善于欺骗人的小妖精。
“既然如此,你是否该送我回家了?”他对它的评价始终没变,她不该再强求。
“走吧。”政翔十分厌恶自己,一定是他太久没女人,才会对这个贱女人产生反应,忘却她的粗鄙。幸好他及时打住,否则难保几个月后她不会挺个肚子上门说那是他的种,他可不想当冤大头,养个小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