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巧巧瞅着喜雀、如意离去后,雪凝离座站起,放柔的目光锁定在慕容尘身上,有点不敢相信,她的愿望真的实现了。
慕容尘潇洒地施展轻功跃到雪凝身前,深情的黑眸痴痴的望着思念已久的人儿。
久别重逢,此时无声胜有声,忽地吹来一阵强风,吹动花园中的蒲公英,霎时,整座凉亭飞满了蒲公英,有情人盈盈相望衬着雪白的蒲公英,好不美丽。
慕容尘向前跨一步,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气息,黝黑的大手高举,眼光放柔,陶醉的抚着雪凝如丝般的黑发,雪凝不知所措地任他碰触,无法推开他或是开口阻止,唯一能做到的是克制自己不去拥抱他。
温柔的大手顺着发丝来到嫩颊,抚着红艳艳的樱唇,最后停留在雪白颈上时间已久的疤痕,布满厚茧的大手万分不舍地摩搓着刺眼的疤痕,她的颈子原是完美无瑕,就像她的人一样,是他亲手破坏了她的完美,失神的望着伤疤,往事历历在目,更多的不忍浮上心头,心念一动,情不自禁俯下身,温热的双唇细碎的吻上碍眼的伤疤,似想抚平她曾遭遇的痛。
他的吻使雪凝倒抽口气打了个冷颤,脑子一片空白,无法做出正确的反应,直到慕容尘健臂紧搂着她,由细吻改?轻啃挑逗她,才令她恢复心神,忆起自己是已婚妇人,慌张地用双臂推开慕容尘的钳制,无奈力气敌不过慕容尘,仍是紧紧的被他搂在怀中。
“为何要反抗?”慕容尘哑着嗓子问,他的欲火已经点燃,沸腾到极点,用力地甩甩头,不该让欲望掌控理智的,大口地呼吸着试图让火热的身子冷却下来。
“我已嫁作人妇,岂能接受你的…调戏,我不能对不起我相公。”眼神有一丝慌乱,沉埋已久的情欲早被慕容尘挑起,她不敢想像若没及时忆及自己的身份,她肯定会犯下错事,变成不贞不洁的坏女人,慕容尘的出现使她必须不断地提醒自己,阿龙待她极好,她不能背叛善良的阿龙,否则她真会不顾世俗的眼光,总有一天与慕容尘耳鬓厮摩、长相厮守。
“你说得对极了,你是不能对不起你的相公,阿弃。”露出邪笑,他可以深切地感受到雪凝已被他挑起情欲,会拒绝他不过是在作垂死的挣扎。
“阿弃?”他的邪笑摄去雪凝的心魂,嘴巴喃喃呆愣地重复他的话,反覆的咀嚼,他唤她阿弃,那不是…她急得不顾该与慕容尘保持距离,双手紧抓着慕容尘的衣衫问:“什么意思?为何唤我阿弃?”
慕容尘轻笑,执起她的小手移至唇边亲吻:“你忘了,我有个名唤阿弃的妻子。”
“那…那不是真的!你忘了,那时我化名阿弃成为你的妻子,不过是掩人耳目,我并不是你真正的妻子啊!”她慌得忘了抽回手。
“好!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收下我给你的玉镯?”慕容尘轻松的笑了,美丽的星眸像得逞了闪烁着光芒。
“收了,但我在离开前已还你了,记得吗?我放在绣袋中。”她点头没否认,会不会是慕容尘没发现绣袋中的玉镯?
她急忙地想勾起慕容尘的记忆。
“我慕容尘送出的东西绝不收回,同样的,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我的妻子,即使你嫁人了,你仍是我慕容尘的妻子。”
由怀中取出玉镯,趁雪凝不备时为她戴上,终于玉镯又回到了主人身边,看着她戴着玉镯,仿佛已烙下慕容尘所有物的标签,让他着实放心不少。
“胡…胡说,我跟你又没拜过堂,怎会是你的妻子?”
久违了!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