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恶恶格格八成也是那样。嗯!扁看见那样的人就足以令她食不下咽,更甭提要跟浑身抖动着肥肉的人睡觉,不被压死已属万幸。慕容大哥啊慕容大哥,昨晚的你有没被压断骨头,希望下回见着你仍是安然健壮,该在的东西都在,不该在的都不在,恶格格就属于不该在的。
苦劝儿子纳妾不成的李银花愈想愈不对劲,光从儿子身上下手怎有用?她该双管齐下才成,谈起她那身份高贵的儿媳妇,便让李银花原本不够丰富的双唇更加扁薄,虽说她是婆婆,但每回见着媳妇,总不自觉得认定身份比人矮上那么一截,这可不成!格格如今进了将军府,算在她的管辖之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有高傲的资格,干嘛见着媳妇全然无气势,好!今儿个就让她给媳妇来个下马威,让媳妇瞧瞧将军府是谁在作主。
“前些日子,李大娘跑来跟我说,你派人掌掴喜雀十个耳刮子,编派她到厨房帮忙,有无这回事?”李银花慢条斯理问,尖锐无肉的下巴高傲场起,为了对付媳妇,她可是把所有贵重的家当戴在身上助长声势,就不信她全身闪烁着珠光宝气还压不倒媳妇。
“是有这么回事,娘。”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雪凝十分清楚,她不是个能讨婆婆欢心的媳妇,婆婆对她的感想大伙儿心知肚明,不必摆明了讲。
“那你可知道这李大娘是谁?”李银花五指戴满翠玉戒指,手腕上头有着数不清的玉镯、金镯,抬起沉重的手臂指着雪凝的鼻头,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她是娘陪嫁过来的贴身女仆。”雪凝真想问李银花,她手举得半天高,难道不觉得累吗?
“哦!既然如此,你也该知道喜雀是李大娘的孙女,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你不觉得对喜雀的惩罚过重了吗?”李银花提高声量质问雪凝,顺道重拍身边的小茶几以增添气势。
“她在背后嚼主子的舌根,让媳妇当场逮着,不仅没半点悔意还妄想教训巧巧,您说媳妇怎能不给那恶仆一点小教训呢?媳妇给她的惩罚算是小的了,若真要追究起来,恐怕要断其舌、脚筋,赶出将军府以示警告。媳妇可是看了佛面啊!”雪凝侃侃而谈,不把李银花的怒气放在眼里。
李银花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人家可摆明了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喜雀,她能说什么!
“别忘了你人已嫁进将军府,将军府有将军府的规矩,不要把庆亲王府的那一套搬进来,我可没兴致看你摆格格的架子。”她讨厌媳妇每次出现,总是一副雍容华贵、高不可攀的模样,真想把雪凝由顶端扯下,教她尝尝吃泥的滋味,届时看她还高不高贵得起来。
“媳妇不敢。”人天生的气势是无法改变的,她从小饼惯了大摇大摆的生活,哪会突然变得像只小老鼠畏头畏尾,李银花该庆幸现在的她脾气收敛不少,少了三年前的蛮不讲理,否则这将军府哪还能这么平静,不早被她闹翻天了!
“哼!”李银花重重的由鼻孔喷出气来,不悦地瞄了眼雪凝平坦依然的腹部。“我说你嫁入将军府三年了,怎么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喜雀的事暂摆一旁,虞家的香火才是重要课题。
谈到传宗接代,换雪凝哑口无言,起初嫁入将军府,她是有为虞家传香火的准备,谁晓得新婚之夜,阿龙嚷着不喜欢跟人睡在一块儿,他喜欢一个人大咧咧地躺在地板上睡,同房不同床,要她如何孕育虞家的下一代?除非她偷汉子,否则肚子是不可能会有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