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一转,房织雨想到了爱女,担忧的望着庆亲王。
“不会有事的。”庆亲王低头轻吻她的唇“我不是说过雪凝她到江南去玩了吗?你也知道的,那丫头一刻都静不下,不让她去,她会耍脾气的,你说我能不同意吗?”
房织雨轻笑同意了庆亲王的话,倚在丈夫的怀中,她无所惧怕,因为她知道,无论发生何事,他永远会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织雨!”庆亲王轻唤道。
“嗯?”房织雨仰头看他,眼中写满了爱意。
“相信我,就算我负尽天下人,仍不会负你房织雨。”庆亲王捧着她的脸低喃,他真的好爱她,若没有了她,他铁定无法活下去。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说?”生性单纯的房织雨不懂庆亲王话中的含义,微笑道。
“突然想到罢了。”庆亲王的话尾说在房织雨的唇中,他爱恋的吻着她的朱唇,房织雨是属于他一人的,没人能从他手中抢走。
房织雨娇柔的与之缠绵,毫无保留的奉献,她真的好爱、好爱他!
属于情人之夜,书房外头连月亮都羞红了脸躲起来,万物寂静,没人敢打搅这对有情人。
她快疯了!小茅屋内一片漆黑,本想借着月光或星光来照明,无奈今晚无月亦无星,任凭雪凝瞪大眼睛前方仍是一片无尽的黑,她泪痕未干的缩着身子,她讨厌慕容尘,讨厌孙薄秋,讨厌小茅屋,讨厌这一切的一切,她要回家,她好想阿玛与额娘。
“吱!吱!吱!”雪凝浑身一颤,寒毛竖起,惊恐的轻咬朱唇,那是什么声音!她静下心来,侧耳仔细聆听,冷汗一滴滴落下。
“咻!”一个毛毛的东西由她脚边跑过,她惊呼出声,连忙站起身,什么东西?蛇?不!不可能,蛇没有毛,而且不会吱吱叫,她该相信慕容尘他们不会卑鄙的放蛇咬她,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她脚边跑呢?
“吱!吱!吱!”雪凝吓得跳起来,是耗子!她害怕的双手环胸,四周皆传来成群耗子活动的声响,它们在做什么?该不会是想找食物吧?
“不!别来找我,地上有个冷馒头,要吃去吃馒头,不要吃我,我一点都不好吃。”她荒乱到无所适从,那馒头是稍早一名大汉扔到地上给她吃的,她不是狗,不吃扔在地上的食物,所以她选择了饥饿,现在她只求那个馒头够耗子们吃。
“啪!啪!”一个东西飞过,翅膀拍打到她的脸颊“啊!”她吓得双手捂住脸,那又是什么?难不成耗子会飞?不!巧巧说过耗子不会飞的,巧巧不会骗她,她相信巧巧。
她的呼吸浊重,试着回想巧巧从前对她形容耗子的长相,巧巧说耗子又肥又大,喜欢偷吃东西,有时会偷咬布袋,是种四肢活动、不会飞的小动物,会飞的是…飞蛾与蟑螂!那刚刚飞过她脸颊边的东西到底是飞蛾或蟑螂?它们会不会吃人?巧巧没告诉她,她好怕,好想回到庆亲王府,那个没有耗子没有飞蛾没有蟑螂的地方。她怀念干净、温暖的家。心想:谁快来救救我?阿玛!阿玛快来救我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吧!
“唉呀!”她的脚好痛、好痒,是不是耗子偷咬她?她抖抖脚,不敢伸手去抓,怕不小心会抓到耗子,没多久,她全身上下跟着搔痒起来,她痒到顾不得是否会抓到耗子,双手不断的往身上抓,越抓越痒,耗子不断的从她脚边跑过,嚣张点的甚至把她的三寸金莲当山爬,飞蛾与蟑螂不断的飞过她的头顶,有的甚至停在她身上稍作休息,最后她忍不住上下跳跃,希望把这群无知小虫吓走。或许它们是许久不见人类,胆子跟着大了,根本不在乎她又叫又跳,安稳的待在她身上歇息。
“滚开!你们可知我是谁?我是堂堂大清帝国的格格,再不滚,我会教人砍了你们。”雪凝含着泪咆哮威胁着小虫子们。
小虫子们听不懂人话,压根儿不把她的威胁放在心头,耗子甚至尝试着要爬上她如玉般的细腿,她尖叫一声,抖落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