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功高强,若不是王爷交代只要在孙薄秋身上下葯,他有自信能铲除朝霞山上的一帮人。
足不沾地的来到孙薄秋的房门外,他冷笑着轻产房门,可怜的小姑娘将忍受无止尽的痛苦,他没打算掩上房门,走近孙薄秋身边,看着她沉睡的脸,他等着,等着她醒来的那一刻。
睡梦中的孙薄秋老觉得有人正冷冷盯着她看,美梦变噩梦,她紧蹙着眉悠悠睁开眼,睁眼一看,一个白发老头站在床边,还驼着背,她想都没多想,惊恐的放声尖叫。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雪山圣驼发出怪异的笑声,枯干的手捏住薄秋的下巴,强迫她喝下“千里迷踪。”
薄秋仓惶的想推开雪山圣驼钳制的手,却被雪山圣驼强逼咽下“千里迷踪”咽下后的薄秋全身似火在烧,痛苦的在床上打滚。
雪山圣驼咧着嘴笑看她的痛苦,耳尖的听到外头有人听闻到薄秋的尖叫声正赶过来,他哈哈大笑,对她说道:“拿藏宝图来换取解葯。”语毕,一个快速的影子扑向他的后背。
雪山圣驼机警的躲开,以内力打出一掌与来人较劲,来者正是慕容尘,他倾尽所学与雪山圣驼相较,两人内力相互撞击,各自弹开了。
慕容尘强稳住热血翻腾,故作无恙状站得笔挺“雪山圣驼,我们素来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出现在朝霞山?”
尹沛儒披着外衣急急的赶到,站在慕容尘身边,仇视着雪山圣驼,忽见薄秋痛苦的在床上打滚,他心惊的苍白了脸。
“你们是没惹上我,但却惹上了庆亲王。”雪山圣驼的情况不比慕容尘来得好,同受了内伤,不过是强作镇定。
“原来你当了庆亲王的走狗。”尹沛儒恨恨的看着雪山圣驼“你对薄秋做了什么事?快说!”
方才似火烧的薄秋此刻如置身于冰窖中,冷得全身缩在一块儿,嘴唇发紫,打着哆嗦。
雪山圣驼瞄了薄秋一眼,笑道:“不过是中了千里迷踪的毒,记住!拿藏宝图来换取解葯,不然就等着收尸吧。”他趁着慕容尘与尹沛儒的注意力皆放在薄秋身上时,施展轻功离开。
慕容尘原想追过去,但听见薄秋是中了“千里迷踪”便傻了眼,他们好狠毒,竟对一名弱女子下此毒手。
“啊!尹大哥!”冷热交迫,薄秋大声叫尹沛儒,她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痛苦的快魂飞魄散。
“薄秋!薄秋!”尹沛儒紧拥住她,唯有雪山圣驼的解葯,否则普天之下没人救得了薄秋。
眼看着薄秋与尹沛儒相拥在一块儿,慕容尘无法言语,震惊冲击着他的心头,关心胜过失落,他并不感到心痛,为何会如此?是看开了吧。
其他人听到薄秋的尖叫声先后赶到她的闺房,所看到的是薄秋痛苦的直冒冷汗,尹沛儒心疼的紧搂着她,似怕她随时会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金锦绣诧异的问。
神医看见薄秋的情况便沉着脸,立即由怀中拿出一颗葯递给尹沛儒“让她服下,可以稍微减轻她的痛苦。”
尹沛儒依言让薄秋服下丹葯,果真薄秋虽难过,但至少不再痛得打滚。
“神医…”慕容尘心想或许神医会有办法救薄秋,解“千里迷踪”的毒。
“这毒我无法解,唯一的方法是找雪山圣驼拿解葯。”神医摇摇头,若能解他早拿出解葯了,何必要人催。
“雪山圣驼!”金锦绣搭着嘴惊叫,雪山圣驼竟混进来而无人察觉,若他愿意,早血洗朝霞山了。
“他是奉了狗王爷的命令来下毒的。”尹沛儒恨恨的说,对庆亲王的所作所为恨之入骨。
“又是狗王爷,这回非教狗格格偿还不可。”沈孟气极败坏的冲出去。
慕容尘心系于薄秋身上的毒,无暇顾及沈孟放言要找雪凝算帐。
不一会儿,沈孟拉着显然刚刚还在睡梦中的雪凝来到薄秋的闺房,仅着单衣的雪凝被沈孟用力推进去,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