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言殊凡这儿来。
“是吗?”言殊凡狐疑地望着她没啥精神的脸庞看。
“殊凡,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哥?”欧涵霓天外飞来一笔。
“对啊!”全是欧涵霓乱点鸯鸳谱,从头到尾她与欧驭凡可没说过半句欣赏或喜欢对方的话来。
“那你觉得我怎样?”她问得十分认真。
“马马虎虎啦!”言殊凡随意回答。
“那你去变性好吗?这样我就可以嫁给你,你也不用勉强嫁给我哥,而我就不用再烦恼了,你说这是不是一举数得?”欧涵霓异想天开地建议。说实话,她并不愿意下半辈子葬送在屠仲麒手上,以她对屠仲麒的了解,她肯定会被姓屠的置于手掌上耍着玩,可是言殊凡就不同了,言殊凡个性豪放不拘,如果嫁给了言殊凡,铁定不会受到限制,生活可以过得畅快恣意,何乐而不为?
“你疯了?要我跟你搞同性恋,不如杀了我会快些。”言殊凡瞠大眼叫嚷。她可以跟全天下的女人闹同性恋就是不想跟姓欧的扯上关系,又不是脑子不正常活得不耐烦,况且她若与欧涵霓闹同性恋,第一个不放过她的人不是欧家人而是屠仲麒,说她畏惧屠仲麒也成,反正她不愿意与屠仲麒为敌。
“殊凡,你的话太伤人了。”欧涵霓尖声抗议,虽然她与贤慧勾不上边,可是喜欢她的男人很多,由此可见她并不差,言殊凡怎能拒绝她的“求婚”呢?
“你忘了你已经有屠仲麒了吗?”言殊凡咬牙提醒。
“不要再提起他,从今天起,我要与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经她前思后想、更一考虑,终于下定决心将屠仲麒摒除在生命之外。
真保持得了距离才怪
!欧涵霓太天真了,言殊凡不以为屠仲麒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铁定会热热闹闹地上演一场擒爱大会,不过全不关她的事,她可不愿介入惹来一身腥。
欧涵霓舌灿莲花列举娶她的好处,试图说服言殊凡,可惜言殊凡不动如山,压根没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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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丰富的屠家书房内,桃木桌上摆了两杯红酒,古老大钟滴答、滴答走动,小泥巴乖顺的臣服在主人脚边,以舌头清洗着前腿。
“小泥巴愈来愈大了。”低哑老迈但中气十足的嗓音打破短暂的沉默。
小泥巴听见自个儿的名字,快乐的偏着头,摇着尾巴示好。
“是啊!”屠仲麒拍拍小泥巴的头颅,示意小泥巴安静,不许兴奋过度到处跑跳。
“听胤硕那小子说前几天有个女孩特地上山找你?”老者赫然是诈死的万松柏,他老谋深算地套着外孙的话。
若非屠仲麒存心以蠢笨的伪装面对世人,吓退了一干名门淑女,他早有曾孙可抱了,而手上的产业也可以移交给屠仲麒,安心享受天伦之乐,哪会沦落到以非死看清儿子们的真面目?好不容易由封小子那儿得知屠仲麒有了意中人,他当然得好生计划,探探屠仲麒的口风,看何时能将人家的闺女娶进门。
“爷爷,您老人家何必明知故问呢?”屠仲麒非常了解万松柏,当然也清楚外公打的是啥主意。
“晓得她的存在归晓得,我可不了解你心底在想些什么,或评你根本不喜欢她,只是视她为玩玩的对象。”万松柏老奸巨猾,硬逼屠仲麒承认他对欧涵霓的感情不假。
“敢问爷爷,您是想激怒我吗?”他问得温文尔雅不带怒气,未上万松柏的当。
“是!我人老了,不中用了,儿子们与孙子净想谋夺我的财产,若非我命在旦夕,恐怕您这个没良心的外孙也不会施以援手。你太了,翅膀长硬了,当然不愿意我这个不中用的老头子管你,罢了!罢了!
我也不想自讨没趣,还是学着小泥巴乖乖的寄人篱下当哑巴吧!”万松柏动之以情,悲戚的诉说他坎坷的命运。
再次被提及,小泥巴似乎感受到万松柏的悲伤,呜咽了两声以表同情。
“爷爷,您的手段愈来愈高明,连小泥巴都被您骗了,莫怪舅舅们一个比一个来得狡诈,原来是尽得您的真传。”屠仲麒泛着冷笑明褒暗贬。
“而你却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万松柏不甘示弱地反讽,想他的宝贝女儿与女婿皆是善良人士,怎会生出个精于算计的怪胎来?莫非是他的遗传因子过于强盛,来个隔代遗传,使得屠仲麒比他更擅长玩弄权术、工于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