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抱着笑闹的心情回答,见杭特板着张脸,终于向他屈服。“好啦!我说就是了。当你和那家伙对上时,我一直在想,若我跑到你身前,替你承受那家伙的一拳或是一枪,你会有何感想?是觉得很痛快呢?抑或是有愧于我?可惜我没得到答案。唉!真是不好玩。”
耙情凡妮莎把性命当游戏,根本不爱惜。
她的答案显然不在杭特的意料之中,他愣愣的盯着她看,一时之间无法消化。
“少呆了,难道你以为我像不入流的小说或电影中的女主角,因为爱慕男主角而舍身相救,告诉你,损己利人的事我向来不干,只有对我有利的事我才会做,你犯不着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以免失望透顶。”她嘲笑他的自以为是。
“我从未认为自己是男主角,就算是,有你这号女主角还不如当个小角色要来得好些。你既然这么爱玩命,今晚我实在该让那家伙一枪毙了你,省得你?非作歹,危害人间。”他眯着眼说。事实上,他是被她今晚的行为所激怒,她竟白痴到不懂危险,既然她如此愚昧,不如早早毙了她,省得日后连累其他人。
“可惜机会已丧失,也许你可以亲自下海,毕竟杀人不是件难事,尤其是对你而言。”只有凡妮莎有胆子提出这个烂主意,她的眼中没有畏惧,仿佛是在谈笑。
“如果杀人合法,相信我,你是我第一个想杀的人。”杭特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诉。
“那是我的荣幸,不是吗?能让你如此看重。”她扬起一道秀眉,语气轻松自在。
“对。”杭特赞同她的结论,低下头轻轻的吻上她的红唇。从进门到现在,她的红唇一直诱惑着他,让他情不自禁。
过了好半晌,他移开身子,扔下凡妮莎一人,搭乘隐形升降梯回卧室。
意乱情述的凡妮莎脑中再度一片空白,这是他今晚给她的第二个吻,他?何吻她?凡妮莎不解的摇摇头,想理出头绪来。
他们的初吻发生在二十年前,好!那是个错误,她也承认是她强吻了他;接下来是舞厅的第二个吻,他说是一报还一报,她也认了,谁教她当年要对不起人呢?可是第三个吻他要做何解释?
她已欠债还债,什么都不欠他了,他竟像无赖般,毫无预警的吻上她。难不成…难不成这第三个吻是所谓的利息!是吗为她疑惑的看向隐形升降梯。
回到卧室的杭特双手握拳,愕然的撑在桌上。
他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凡妮莎应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梦靥,看到她,他该闪得远远的,要不然也当是无视于她的存在。
而今夜,他竟然吻了她。他恼怒的爬爬黑发,吻一次也就算了,他还食髓知味的吻了第二回,他是傻了,或是呆了?
对!一定是今晚遇上恐怖分子让他受到刺激,才会神智不清的吻了卑鄙小人。杭特肯定的点点头,把所有的不正常归咎到恐怖分子身上,自己则是完全无辜。
杭特不敢细想,从未把恐怖分子放在眼里的他,根本没有理由受到刺激,甚至可以说他今晚镇定得很,仿佛与恐怖分子正面冲突不是件危险的事。
“一定是因为我近来不近女色,所谓“母猪赛貂婵”才会饥不择食,看来我必须尽快恢复以前的生活。”杭特长叹口
气,又替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事情既然想通了,他不想再钻牛角尖让自己头痛,快快乐乐的步人更衣室,换下这身衣着,今晚他要好好的睡一觉,等明天醒来,他将恢复本色,好好的发挥泡妞专长。相信明天以后的他,不会再重蹈今晚的“错事。”
同样回到卧室里的凡妮莎就没杭特来得震惊,她已换上鹅黄色的睡衣,由更衣室走出来。
赤足踏在雪白的地毯上,她拉开梳妆?的抽屉,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只精巧的玻璃盒。
长方型的玻璃盒里躺着一朵美丽的紫色郁金香。她的嘴角浮现一抹温柔的笑容,珍惜的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