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绅士,或许我会…我会对亚罗斯人因此改观。”咒骂无法摒退他的决心,唯有尝试别的方法来软化他。
“你对亚罗斯改不改观,有无好印象,对我而言全不重要。”试问被激怒的狂狮岂是三言两语安抚得了。
“不要做出让我恨你之事。”呼吸较顺畅之后,她试图往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早就恨我了,你忘了吗?”她对他的厌恶是显而易见之事,他嘲笑她的健忘。
不!没有!她没有恨他!只是…只是对他的感觉有些厌恶,却在见不到他时又想念,她从未恨过他!真的没有过。
芽裳把内心话埋藏在心底没道出,一味警戒的瞪着他看,生怕他随时会扑上来。
“连你自己都默认了不是吗?”她没搭腔,更让迈尔看清一切。
“我知道你想得到我的身体不过是想羞辱我姐夫,你不会得逞的,就算你真的得到了我的身体,也没人会将它放在心上,我不会因此感到难过的。”她扬着声,在明瞭逃不掉后,她已看开,试着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当成平常事,不去在意。
“羞辱安德鲁?哼!你倒是提醒了我,这不失为一个好计策。”他冷哼一声,存心顺着她似听从她的建议,天知道上战场打仗,他最不屑的便是使出卑鄙的手段赢取胜利,他确信凭他的实力便足以赢得胜利。
“你!”芽裳气愤自己提供了计策给他伤害安德鲁,她真笨!
“我要谢谢你献上的良策呢!‘美丽聪慧’的芽裳小姐。”他利着声讽刺她。
听出他话中的讥讽,芽裳别过脸去,不愿看他得意的脸孔。
“请问芽裳小姐是否休息够了?”故意在不该的时候扮演他的绅士。
她回首看向迈尔,不懂他话下之意。
“若是休息够了,该是让我过瘾的时候了。”他话中有话,大掌褪着上半身的衣衫。
“别过来!不要靠近我!”瞧见他脱衣服,她尖着声阻止。明明打定主意不想当一回事,她仍是怕了。
“亲爱的,请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会如自己所言不会为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感到难过,事实上我觉得你会感到快乐无比。”迈尔扔下衣衫于草地上,光裸着上身抓住她拚命后退的脚踝。
“你…胡说!”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快乐无比!他的说词愈趋下流,她的脸儿益发红热。
“有没有胡说,咱们试一试你就晓得了。”修长带着硬茧的手指爬上滑嫩的小腿肚,低喃的嗓音如由地狱发出诱人沉沦的魔音勾引着她的心魄。
棕瞳中散发着魔力专注的凝视着她,芽裳被他看得彷佛被定住般无法移动半分,只能呆呆望着他宛如雕刻出来的俊容。
“美丽如斯的唇瓣,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教人不敢领教。”邪恶的手指勾上她的大腿内侧画着圈圈。
她朱唇微启,喉头发不出半点声响,声音似被调皮的小精灵偷走。
猛地,迈尔往前倾,低头俯吻能说出各种伤人话语的唇儿,长指一带,将她的裙摆撩至大腿处。
激狂的唇热切的吻上带着凉意的唇,以他特有的火热来温暖她,企图使她陪同他一道燃烧。
唇舌相勾,欲望的火苗冉冉窜烧而起,似有燎原之势。
泛着热力的大掌有着自我意识清醒的将她的衣裳褪至腰际,揉抚着诱人的云团,迫切的欲望之火几乎将他焚毁成灰。
火热的亲吻由唇而下,移至纤细的颈项,慢慢啃咬挑起她体内蕴藏的火苗。
好热!芽裳吁气如兰,碧眸弥漫着美丽的薄雾,她被迈尔压躺在草地上不知所措,唯能任由迈尔为所欲为。